身边的李泽浩。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僻静的教堂里明明是小声地在议论,却是任凭谁都听得到似的。
“不是吧,林亚娇看着挺正常的啊,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啊。竟然会去给人家当情妇,这样的人真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啊,还吸毒……”
“会不会是假的啊,不过这照片……还有这资料倒真像那么回事似的。林亚娇这次该不会真的是骗婚吧,仗着自己是林家大小姐的身份,就不把真相告诉新郎,这样不是骗婚是什么啊?谁会愿意娶像她这样的女人啊,虽然说起来是挺漂亮的,可是吸毒的确不容易戒掉啊,不是说很严重的吗?还进了戒毒所呢,当初说不定也是为了要吸毒才去当人家的情妇的吧,不是说林总裁什么钱都没给她留着吗?这样的人太可恶了,那么多正事不去做,为了一时的惆怅就堕落到吸毒,还真是有够贱的。”
虽然来的都是林氏集团相识的人,可是却层次不齐,不时有人因为听了依依的话,而对林亚娇恶语相向,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在空荡荡的教堂里却字字句句都听得十分清楚。这让站在李泽浩身边的林亚娇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已经都快要站不住了。
任雪盈终于忍无可忍地冲了出去,拎着裙摆一路走到了依依的面前,恼火地看着她,冷冷地说道,“滚出去!”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在整个教堂里却听上去格外大声,甚至颇为有力度,任凭是谁都听得出她声音中的怒气。
她的确在强忍着自己心里的怒火,原本甚至想要伸手狠狠地打在依依的脸上,可是忍了忍还是没能伸出手去。她心里实在太过气愤,她是那么希望历经磨难的林亚娇能够得到幸福,不希望她的婚礼有任何的差池,可是千算万算却怎么都没想到,依依会闹到教堂里来。看着站在牧师面前瑟瑟发抖的林亚娇,再看看那些一直用揶揄的眼神打量着林亚娇的宾客,任雪盈恨不得将依依拉出教堂里去。
“立刻滚出去!”她怒不可遏地伸手指着教堂的大门,“你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你也没有资格评断林亚娇的过去,请你立刻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这是一场你根本就不该出现的婚礼,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请不要在事情变得更难看的时候让我们赶你出去。依依,滚出去。”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依依却并不理会她的威胁,而是冷冷地笑着,反倒是提高了声音,“我没有资格?是啊,我已经因为你的缘故和杜荀鹤分手了,所以我当然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参加林家大小姐的婚礼。不过你呢?任雪盈,你的资格又是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现在竟然还敢这样穿着伴娘的礼服来参加林亚娇的婚礼,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资格呢?”她故意出言讽刺任雪盈,大声地笑着说道,“仔细想想倒是能想起来为何你会有资格参加林亚娇的婚礼,因为你说来说去还算跟她有点关系。”她重又转身对所有的宾客说道,“你们眼前看到的这个女人,对,就是这个穿着伴娘礼服的女人,她叫任雪盈,我相信在坐的应该没有不知道她的吧。你们知道她和林亚娇是什么关系吗?说来还真是奇妙呢,人和人的关系还能有这么多变的转换,好多年前,任雪盈曾经抢走了林亚娇的未婚夫程天桀,只可惜自己和程天桀也没有修成正果,反倒是弄出个私生子来,如今带着到处装可怜,和各种各样的男人纠缠不清,林氏集团的杜荀鹤就是和她纠缠不清的男人之一。”她冷笑地看着任雪盈,“你的确比我有手段,也比我更有资格出现在这里,对你而言,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呢?你就是一个专门喜欢拆散别人的幸福的可恶的女人。我很想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得到幸福,不过我想那一天应该是不会到来了,上帝是不会给像你这样的人幸福的,他只会不断地拿走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一切,直到你彻底地失败下去,这个世界才算是公正的。我等着这一天的到来。我等着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