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说道,“你做这个蛋饼的手艺跟我母亲很像呢,吃着味道也很像,不自觉地就会想起我母亲来了。”他一直觉得和任雪盈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如今像这样两个人坐在一起吃着早餐,也觉得很是舒服,他不自觉地心情好了起来,昨天在这里的不愉快也一扫而光,甚至觉得或许这一次的醉酒也是一个好的开始,至少任雪盈坐在对面这样为他夹菜的时候,他心里会对他们彼此的关系升腾起一丝丝的希望来。
叮。厨房里响了一声。杜荀鹤不觉抬起头来,“你还做了什么东西吗?”
任雪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慌张站起身来,就赶忙跑进厨房去了,没一会儿,又端着一碗热热的汤走回到餐桌边来,然后将那碗热汤放在了杜荀鹤的面前。
“这是土鸡汤,你昨天喝了那么多的酒,肯定很伤胃的,刚刚吃了一些饭菜了,现在赶紧把鸡汤都喝完,一会儿应该就会好受一些了。”
杜荀鹤不觉心里又是一阵感动,忙接过那碗汤,慢慢地喝着。浓郁的香气不时地传来,将身上的那阵难闻的酒味都遮住了,喝到腹部果真是很舒服,暖暖的,像是连原本碎裂的心也跟着痊愈了。
门铃却在这时候,突然剧烈地响了起来。任雪盈不觉疑惑地看过去,“这么早,会是谁啊?”她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门铃的声音一直都在响,伴随着一阵剧烈而大声的敲门声。
任雪盈拉开门,看清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依依后,吓了一跳,“依依……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这么早来找我……”
依依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把推开他就往公寓里走,一边走一边将手里拿着的八卦杂志用力地塞进任雪盈的怀里,大声地叫嚷着,“任雪盈,你太过分了。亏我那么信任你,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人。你明明知道我很喜欢杜荀鹤,还假装给我们俩人撮合,可实际上呢,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她的声音陡然停止,看清坐在餐桌边的人竟然是杜荀鹤的时候,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也长大了,震惊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杜荀鹤原本正坐在桌边吃着蛋饼,听见声音这才回头去看,一看到进门来的是大为光火的依依,也是觉得颇为惊讶,一时之间也是站起身来,却是怔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状况。
依依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景象,一大清早,任雪盈和杜荀鹤在一个餐桌上吃着早餐,而地毯上还有凌乱的被褥丢在那里,尚且没有来得及整理。任凭是谁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会直接联想到很不堪的画面,她的嘴唇微微地颤抖着,好半响才终于恼怒地爆发了起来。
“你们……你们……”她指着杜荀鹤,又指着任雪盈,觉得又好笑又好气,“现在是怎样?你们两个人联合起来把我当成是傻子了吗?这么大清早地,杜荀鹤,你别说你又是刚刚才来,只不过碰巧被我看到而已。你觉得这样的话会有人相信吗?你们两个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彼此有情,甚至都住在了一起,现在还一起吃早餐,却还骗我说你们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真是太滑稽了,亏我那么地相信你们两个人,以为你们真的只是朋友,昨天在这里吃饭的时候,任雪盈,你还一直在旁边撮合我们俩,现在想想真是觉得好笑,你是觉得拿我当猴子耍很开心吗?看我对你的心上人那么殷勤,所以觉得沾沾自喜了吗?”她怒不可遏地看着杜荀鹤,心里难受得要死,“我说我喜欢你,说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的事情,可是你却拒绝了,说你享受一个人的生活,说你觉得现在的生活状态是你想要的,这不是事实吧?真正的事实是你根本早就和任雪盈勾搭在一起了,所以才不愿意接受我,你宁愿和她这么偷偷摸摸地在一起,也不愿意和我谈恋爱,不愿意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她气得脸都红了,看到眼前的杜荀鹤,又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热情付出,简直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戳了一刀那么地疼,尤其面前和杜荀鹤牵扯不清的人还是她一直都很喜欢的表姐,这让她更加接受不了眼前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