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个很重要的地方,上次带你去过。不过中间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终于又能步入正轨了,眼下我除了这件事根本没有心思去做别的事情,手头再忙的事儿也没有这个更重要的。”
任雪盈看他说得一本正经,还以为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忙站起身来就往楼上走,边走边说道,“我去换衣服,等下就可以出门,不然你先去发动车子,我马上下楼去。”
杜荀鹤忍着笑,看她蹬蹬两步跑上楼去房间里换了衣服,又用最快地速度拿了包冲下来,而自己只是拿着车钥匙一副笑容地站在玄关看着她那可爱而焦虑的样子,不知不觉就心情变得越来越好,似乎真的是只有任雪盈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一切的苦痛才都像是终结了似的,只要有她在的时候,就连阴雨天也能找到存在的意义。
杜荀鹤带着任雪盈出了门,然后一路开车往前走,路途中任雪盈问了好几次要去哪儿,他只是笑而不语,后来,她或许是问得累了,又因为昨晚没有睡踏实的缘故,就那么靠着椅背睡着了。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任雪盈也睁开了眼,抬眼一看,不觉愣住,那是之前她还没有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刚刚答应杜荀鹤的求婚的时候,他带她来过的那家婚纱店。
杜荀鹤看她愣在那里,就微笑地走过来挽住她的手,带着她往里面走,边走边说道,“你还记得我们之前来这里看过婚纱吗?你看中的那款巴黎订制的婚纱刚刚送到了,我早上的时候就是接到他们打来的电话,所以取消了我这几天的所有会议,因为眼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你尽快地完成我们的婚事。”
任雪盈不觉心里更加难过起来。她一直觉得自己当初得知怀孕后,就一走了之是非常过分的事情,虽然后来因为杜荀鹤的善意和感动她还是带着小希回来了,可是心里却一直都不曾对这件事放下过,总觉得自己心里对杜荀鹤充满了愧疚。
杜荀鹤带她进去,然后让店员把之前定好的婚纱拿了出来。他把那件婚纱交到她手上,让她进去试穿。等了很长时间,任雪盈在店员的照料下,崭新出现,身上的婚纱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似的,每一个褶皱都是顺着她的身材曲线在延伸,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希腊神话中最动人的公主。头顶的王冠和蓬蓬的头纱也让她姣好的容颜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尤其令人心旷神怡。
杜荀鹤看得惊呆了,好半响才站起身来,啪啪地鼓起掌来。他喃喃地说道,“雪盈,你简直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美,美得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摆在你的面前,我仍然觉得是不够的,仿若给你所有还是有所欠缺。”
任雪盈听他这么说,却更加自惭形愧起来。她低垂着头,不自觉地落下泪来,倒让一旁的店员吓了一跳,抬眼看见杜荀鹤投来的眼神,忙心领神会地先离开了。
杜荀鹤走过去,执起她的手来,然后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十足的凝重,“雪盈,我们已经耽搁得够久了。在国外的那几年里,我不止一次地想要对你说这句话,只是当时的你还没有完全从伤痛中走出来,我怕自己开了口只会给你更多的压力,所以一直忍着没有说出口来。可是现在,一切的苦痛折磨都将过去了,而你和我还拥有了这世上最可爱的孩子小希,我现在真的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希望你能够尽快地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成为名正言顺的杜太太,我真的迫切地想要给小希一个完整的家,让他在健康和幸福的环境下快快乐乐的成长起来,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这世界上最值得信赖的婚姻生活,不会让你有丝毫的遗憾和有任何一点点后悔嫁给我的可能,我们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一对伉俪,无论是谁,都会羡慕我们的。你知道吗?能够娶到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
任雪盈却哭得越来越厉害了,她抽泣着说道,“小鹤,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事到如今,你还觉得能够遇到我对你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吗?可是我并不这么想,我总觉得我带给你的都是伤害和麻烦,每次都是我在闯了祸,或是被伤害的时候,才回到你的身边来,你总是无限地包容我,无限地去原谅我,一次一次,我早就已经给你的心留下了累累伤痕,可是你从来都不说,我真的不知道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能够得到幸福,我觉得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你是那么地善良,那么地好,而我却满身都是污秽,就像外面的人说的那样,我有不光彩的过去,而且……而且我还曾经在答应了你的求婚之后,却临阵脱逃,我总是这样让你伤心,让你难过,在你到处找我的时候,我却只是一个人躲起来,把你的伤痛和悲哀放在背后,以为看不到就可以忽略你的痛苦,我是这样自私的女人,你确定你真的还要娶我这样的人吗?我真的很怕我会给你带来更多的不幸和伤害,我不希望你变成一个不快乐的人,小鹤,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我最希望他能够得到幸福的人的话,请相信我,那一定是你,我希望你能够永远地快乐,永远地幸福下去,可是我……我这样的人,怎么能给你这么多的幸福呢?”
杜荀鹤伸手将她拉近到自己的怀抱中,就像在哄一个孩子似的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轻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