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反抗,随手抄起地上的板凳,用力地朝着那个小混混砸了过去,却被那个小混混躲开了,只是这个举动却刺激了这个人,他阴狠地看了任雪盈一眼,抬起脚就要踹向任雪盈的肚子。
她惊慌失措,转过身就要跑,却不小心撞到旁边的桌子,肚子先是觉得一阵剧痛,整个人霎时就觉得瘫软下去,浑身打了个哆嗦,人已经坐在地上了,血从腿间汩汩流出,沾染了一地。
“出事了,出事了。”不知谁大喊了一声,众人也都停止了打斗,店里的人看见这情形,也都吓坏了,手脚并用地爬到任雪盈面前来,想要让她保持镇定,却发现她气息微弱,人已经昏沉沉了。
那群小混混一看见血了,都有些慌了神,原本那个为首的小混混也只是抬脚想要吓唬任雪盈而已,并不敢真的踢下去,此时却见她躺在地上,满地的鲜血,顿时也慌了神,连忙趁乱叫上自己的弟兄们,就此踢开门,扬长而去。
而原本就挨了打的任永健此时看着任雪盈的样子,也吓得有些六神无主,慌了神地站起身来,让众人小心翼翼地抬着任雪盈,就往旁边的卫生所里跑。
可是才送到卫生所,就被人家赶了出来,那边就只有一个卫校毕业的小护士在,看见任雪盈浑身是血,又昏沉沉地样子,就先慌了神,根本就不敢接收,大声地一直说道,“我们医生不在,医生不在啊,你们往县医院送吧。”
好心的邻居开了家里的货车过来,好歹让任雪盈上了车,然后一行人县医院的方向开。路途中任雪盈就已经手脚冰凉,气息微弱了,任永健在一旁握着她的手,老泪纵横,不停地扇自己耳光,埋怨道,“都是我的错啊,都是我的错,雪盈,你可不能有个好歹,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以后就算是死了也没法跟你妈妈交代啊。”
旁边的大厨连声地呸了几遍,恼火地嚷嚷道,“你胡说什么呢?雪盈不会有事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的,怎么可能因为生孩子就没了命呢,你别说那么多废话,赶紧把外套脱下来先给她包上,她浑身都在发冷,血流的太多了。”
任永健连声应着,赶忙脱了外套给任雪盈盖上,旁边的几个随车而来的人也忙脱了衣服给她披上,期间一直都在叫她的名字,可是她却全然没有一点反应,人似乎已经完全昏死过去了。
好不容易送到了县上唯一的一个医院里头,那护士和医生七手八脚地把任雪盈抬进了产房,门关上,众人都在外头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却始终不曾听到孩子的哭声,小李已经靠墙站着忍不住开始哭泣起来了,旁边的厨师也是一脸地焦急和忧愁。虽然大家和雪盈认识不过几个月的时间里,但是因为每天都在一起工作,都非常喜欢她的个性,也和她一样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平安降生。
而任永健是既懊悔又着急,在产房门口转悠来,转悠去,好半响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找个人问问里面的情形,可是进进出出的护士都是行色匆匆,他才刚张嘴问“那个……”人家护士已经进了产房,门也轰隆关上了。
不停地有人把沾满了血迹的纱布从里面端出来,然后又迅速地拿了血浆袋子往产房里跑,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随后,门被打开来了,满头大汗的医生一脸凝重地出来说道,“不行,得立刻把产妇转到城里的大医院才行,她失血太严重了,我们这边的血库已经供给补上,而且婴儿还有脐带绕颈的问题,需要紧急处理。是这样,我现在联络救护车,立刻送她去城里的大医院吧,不然孩子不保不说,连产妇也会有生命危险的。”
众人不敢耽误,都听凭这个医生的安排,很快地就调派了救护车里,然后将任雪盈送上车,一路往城里的大医院开去了。
等到了那边,早就已经接到电话的医生和护士都在门口等着,车子一停稳,就立刻七手八脚地把任雪盈从车上接下来,然后奔跑着送进产房当中去了。
又是一场艰辛的等待,所有的人都安安静静地在外面等待着,几乎所有人都是屏住呼吸在等待着孩子的哭声出现,或是听到任雪盈的声音。可产房平静地让人害怕。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听到了任雪盈的声音,夹杂着哭腔和嘶喊,众人的心也揪在了一起。小李和厨师都双手合十地在祷告,“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佑孩子和雪盈都平平安安地。她已经够辛苦了,现在就指望着这个孩子了,可不能让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啊。”
而此时躺在产房病床上的任雪盈也已经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她随着医生的指示在不断地呼吸和用力,心里却是充满了恐惧和担忧,她不由地想起之前的医生对她说过的话,“这是你唯一一次做母亲的机会了。”她想到这一点,越发惊慌起来,却也越发地想要坚持下去,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腹中的孩子说道,“孩子,我是妈妈,我们不可以放弃,一定要努力,这样你才能来到妈妈的身边。妈妈知道让你在这样的情形下提早来到这个世界,对你来说有些惊讶,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会努力地让你快乐幸福地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我会尽我所能地让你健康,让你平安,让你活得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