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东西给我拽进来。”
那群人熙熙攘攘地拉扯了一会儿,就见任永健被他们拖拖拽拽地扯进来,然后丢在任雪盈的面前。
任永健被打得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只是哎呦哎呦地惨叫着,蜷缩着身体,用双臂挡着脸,像是怕那些人继续打他似的。
任雪盈一看这情形,就多少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当即就冷下脸来。
那群小混混说道,“这人你认识吧?你爸在我们的赌场里赌了两天两夜,身上的钱都输光了不说,还敢出老千,他现在欠了我们五十多万,自己说他一分钱没有,让我们往死里打,可是打着他又一直喊饶命,说在这镇上还有个女儿能帮他还钱,所以你也别嫌我们多事,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倒霉,摊上这么个老爸,如今他既然身上没钱,还不上赌债,那我们就只能来找你,让你父债女偿了。”
任雪盈气的浑身都哆嗦,犹记得在任永健刚来找自己的那段时间里,他还在言之凿凿地说再也不赌博了,没想到在这样的一个小镇上,他竟然也能赌博赌到两天两夜欠人家五十多万的地步。这个人简直就是没救了啊。
任雪盈气的转过身,不想再多看他一眼,心里对他的恨不觉又故态复萌,自己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么凄惨的模样都是因为这个人的缘故,现在竟然还是摆脱不了他带来的各种祸事。
任雪盈冷冷地说道,“他欠的钱,你们找他还,我没有钱可以帮他还赌债的。”
那群人一听这话,当即就火大起来,“不还是吗?好啊,你要是愿意眼睁睁看着你爸被我们打死的话,那这钱你就别还。兄弟们,给我上。”说着那为首的一个人就开始狠狠地踹着地上的任永健,后头的人也是一拥而上,就听见任永健如同杀猪似的一阵干嚎,在地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腾出手,往任雪盈的方向爬了些距离,忙伸手抓住任雪盈的裤脚,苦苦地哀求起来,“女儿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可是你现在唯一的亲人了,你怎么能不管我呢?爸爸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赌了,只要你帮我把这笔钱还了,我以后再赌的话,我就不是人!女儿啊,求你了,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这么被他们打死啊。”
任雪盈心烦意乱,听着任永健的哀求,心里虽然对他恼恨到了极致,可是却也真的没有办法就此见他被人这么恶狠狠地狂打。毕竟这个人的确是她现在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虽然他是好赌,可毕竟这么多年了,在母亲过世之后,一直都是继父在养活她。
她终于转过头来,大声地对那些正打得起劲儿的小混混们说道,“别打了,别打了。我还,我还总可以了吧。”
那群小混混听她这么说,就一个个丢开了手里的铁棍,啐了一口,然后恶狠狠地说道,“早说还我们也就不动手了,真是自讨苦吃。”
任雪盈走过去,到休息室里把自己的最后的一点积蓄拿出来,交给了那群小混混们。因为是支票,那为首的一个小混混抖搂了下那张支票,颇为不屑地问道,“你该不是糊弄我们吧?万一要是跳票的话,我们可饶不了你们父女俩。”
任雪盈忍着心中的怒气,对他们说道,“你们只管拿去银行兑现,如果银行不承认的话,再把他打死了也不迟。反正我们父女俩就在这小镇上,凭你们这土匪一样的恶气,要找我们出来应该也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