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忍不住要皱眉的咸涩。他整个人都烦躁起来,猛然从她的身体中退了出来,却是站在床边,看着浑身发抖蜷缩成一团的任雪盈,皱紧了眉头。
程天桀把带来的支票摔在床上,冷冷地说道,“别以为你在国外待了几年,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就可以摆脱所有的一切。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就算你不承认,也还是存在。你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当初不要我的钱,结果转头就和那个男人混在了一起。任雪盈,我奉劝你最好别忘了,你没有这种资本让我多看你一眼,因为你对我来说,就只是我当初玩腻了抛弃掉的情妇罢了,这个肮脏的身份并不会因为你当初没有收我的支票而有任何的改变。我现在之所以会帮你,并不是对你还有什么留恋之类的,对于你这种我扔掉的不要的玩具,我根本提不起丝毫的兴趣来,所以别以为在我面前装清高,就能摆脱掉什么。”
他说完这些话,见她始终都躺在那里,蜷缩着,身上却是青紫的印迹随处可见,显然他刚刚在疯狂又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力道。
心里不觉有一丝触动,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索性拿起外套,看也不看她一眼,大步地走过去拉开门扬长而去。他不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留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来。
等程天桀走了,房间重又恢复到之前的平静了,任雪盈才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浑身如同被坦克碾压过似的,疼得厉害。她扯着旁边的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却还是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痛苦。在国外的这些年里,也曾时不时地想起过那些痛苦的过往,可是她都忍下来了,不曾落泪,可现在,却像是一切噩梦都重新拉开了帷幕,让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泡影。
果然,不管她变得多么强大,自以为变得多么强悍,不再畏惧任何的伤痛,一碰到程天桀,她努力坚持着的决心就全都被摧毁,她所有对未来生活的理想都变成了虚伪。
她哭得那么伤心,心里是多么想找个人说说这些痛苦的事情,可是却始终不敢对杜荀鹤说起。她怕被杜荀鹤看轻,怕小鹤会认为她至今仍然放不下那个人。毕竟她在国外的这几年里,小鹤是一直在努力地想要让她摆脱那些不堪的过去,想让她改头换面,变成一个充满了自信,不会轻易跌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