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是再次被打回原形了,痛苦也随之卷土重来了。她只能这样承受,却不能对此提出任何的反抗。莫非这辈子就要这样下去了?
身上的伤痕虽然几天就已经彻底地好了,可是一想起那个中年女病人那一句句的咒骂,她就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永远地捂住,她根本就不敢出去,怕在路上被所有的人那样恶狠狠地咒骂。他们都不会理会她的任何解释,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认定她就是一个勾引别人的未婚夫,而且对所有的事情都只会撒谎不肯承认的可恶的狐狸精。
她觉得自己的这辈子可能就彻底完蛋了,虽然她也想像杜荀鹤说的那样振作起来,可是却觉得这一次摔倒得很严重,可能未必能那么轻易地就爬的起来。
门铃突然响起来。
杜荀鹤有公寓的钥匙,所以不可能是他。任雪盈躺在沙发上,不愿意起来。她以为大概又是那些找上门来想要揭开她伤疤的可恶的记者们。于是完全不理会,只是把电视机的声音放得巨大。
门铃却始终不停下来,站在门口的人似乎极其有耐心,一直不停地按着。
任雪盈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她一把将门拉开来,却在看清来人的那一秒瞬间僵硬了身体。
站在门口的人,是程天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