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握着可以无节制消费的金卡。
无论她到了哪个柜台,总归都会成得到贵宾一样的待遇。所有的衣服都可以随便地试穿,只是她在里面试穿的时候,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外面柜员鄙夷的议论声。
“该不会是富二代吧?你看到没?她刚刚拿到可是金卡啊,好像还是无限额可以随便刷的那种,太舒坦了。想买多少个LV都可以直接买,啊,我这辈子只要能有一天拥有金卡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哪怕一个小时拥有我也知足。”
“应该不是吧?要我说啊,肯定是什么人的情妇,我觉得她看着很眼熟啊,就是想不起来是谁的情妇,你看她身上的名牌,再看她的表情,那哪里是嫁给富商的表情,一副懒散的模样,自然是在小金屋里待得腻歪了,才出来花钱买高兴的啊。”
她好几次怔住,微微地叹口气,又慢慢地换衣裳。她换好衣服走出来对着穿衣镜看,无论她换上的衣服合不合身,那两个店员都会立刻堆着谄媚的笑容跑过来,然后热情地赞美她的身材曲线足可媲美那些超级模特,又要说这个牌子是如何如何地贴合她的身份和地位。
身份?地位?任雪盈心里冷笑,她们这是在暗讽她是别人的情妇,所以只能买这种华而不实,只是价格贵的要死,可是材质和剪裁都俗不可耐的衣裳吗?
她讨厌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尤其她们不遮不掩的样子,就更加让她心里厌恶。她们一定也非常讨厌她,不光是讨厌,还会有女性复杂的憎恶和羡慕,女人对女人的感情总是如此复杂,说爱的时候含着一丝的恨,说恨的时候,也许隐隐地还有一丝妒忌和憎恶,当然也少不了一些羡慕和惆怅。
她例行公事似的刷卡,拎着几大袋子衣服走。到门口了还能听到那两个店员调笑的声音。她脚步飞快,心里难受极了。就算有钱又如何呢?买的来昂贵的衣裳,却买不来他人心里最真挚的对待。
去买了几次东西之后,也许是看到金卡上的金额终于有了变动,程天桀那些天看起来心情不错,进门出去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握着任雪盈的手,亲吻一下她的额头,或是眼眶,那吻是如此地温柔,常常让她有种错觉,仿若他们两个人并不是这样世俗的关系,而是真因为爱而在一起的一对同居的恋人。
程天桀去上班之后,任雪盈就会偷偷地给杜荀鹤打电话。其实这半年来,打得并不频繁,也不过是偶尔的几次。多半都是任雪盈心情很差的时候,或是心情犹豫的时候。
杜荀鹤的声音总是那么地清爽,接起电话来,总是很轻易地就能猜出是她打来的,那样温柔地叫她的名字,“雪盈?”
她总是略显紧张地点了点头,又想起他隔着听筒根本看不到,于是忙不迭地说道,“是我,小鹤,我是雪盈。”
时常只是小小地寒暄几句,原本就要挂断的,却因为不知是谁问起别的事情来,就这样从寒暄渐渐聊得宽泛起来,任雪盈也从站着挪动起步伐,一直走到院子里,握着手机,然后坐在外面游泳池的边缘上,一边把脚丫泡在水里,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杜荀鹤说着话。
杜荀鹤问她,“心情如何?每天吃得多吗?想不想我们店里的拉面?”
她总要嗤笑他故意用好吃的拉面来馋她,明明知道她没法出去,还故意这样,然后故意发出咽口水的声音,再长长地叹口气,表现得格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