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公司的事你可以先交给老花,他玩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找份工作了。”
江云灏神色轻松,点点头,“随他便,这一次,我彻底想明白了,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所以一定要珍惜现在拥有的,不要等失去的时候才去惋惜悔恨。”
欧阳宇达摆摆手,“别跟我说这些台词,最主要的是你们都开心。走咯。”
欧阳宇达转身,迈着大步离开。
江云灏看着他挺拔的身影,心底掠过一丝感动,在他最困难最危急的时候,他们总会义无反顾的站在他身边,陪着他,这就是他一生最大的财富。
还有小夏。
小夏?江云灏回过神来,转过身快步奔向病房,他可不想让他的小夏独守空房。
是夜,月色朦胧,透过窗户照进房内,与房内迷蒙的灯光混在一起,夹着说不出的暧昧诱惑。
床上紧紧拥在一起的人儿,似乎还嫌抱得不够紧,男人时不时的朝女人身上贴一贴。
“嗯……江云灏,你碰疼我的胳膊了。”白小夏生气的嘀咕,全身的热气差点把她焚烧,她只觉得靠在旁边的江云灏像一个火炉一般炙烤的她难受。
江云灏似乎很委屈,“亲爱的,你的胳膊已经没事了,医生都说不要紧了,纱带也拆了,碰一下没事的。”
白小夏不管他,挪动身体稍稍离开他一点,“什么不要紧,碰碰还是会疼的。”
江云灏的身子立马跟上来,贴的更紧,一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嘴对着她耳朵吹气,“小夏儿,碰一碰真的没事儿的,碰碰不要紧的。”
他声音沙哑,似是吃了什么东西吞不进去又吐不出来,他一只手覆上她胸前浑圆,有意无意的揉捏两下。
白小夏禁不住嗯了一声,伸手推他,却被他按在身下,猛的触到一块坚硬的东西,她吓得不敢动,抬眼瞪他。
江云灏眯着一双眼,眼里无尽的委屈,声音更加低沉沙哑,“小老婆,你看它都这么难受了,你怎么也要安慰安慰它,它都陪着你多少天了,你也不管不问的,再这样下去,它就要生气了,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说着又拉着小夏的手覆上去,嘴里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白小夏羞红了脸,低斥,“你……你……”你了半天,所有的反抗都被一双大唇堵住,化作乱指绕。
他整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脸上带着丝毫不掩饰的渴望,一只手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而下,沿路引起阵阵惊颤,满意的看着身下的人儿因为他的碰触而颤动不已。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白小夏都紧张无比,每一次都是一场奇妙的感受,每一次都和上一次的感觉不一样。
但她仍是娇羞的,隐忍的。
所以江云灏希望她能把自己完全的释放出来,他深深的吻着她的唇,偶尔移到耳边,轻声的说着情话,“小夏,我爱你,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
“小夏儿,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吗?”
白小夏“……”
“小夏儿,你动一动,自己慢慢的动,舒服吗?”
白小夏,“……”
“小夏儿,你在叫我吗?声音太小了,用大声叫我的名字,小夏儿,我爱你。”
白小夏,“…云……灏…我爱你,我好爱你。”
他很满意,继续,手上的动作更快,“小夏儿,你这里好软。”
白小夏终于受不住了,紧绷的身体像是要爆炸,她紧紧的缠着江云灏,无法发泄体内的难受,只能缓慢的蠕动着身体,希望借此带来一些安慰。
终于,她实在受不住了,指尖陷进他的后背,一声声的叫着,“云灏,云灏……求你……云灏……”
江云灏终于不再折磨她,低吼一声,融进她的身体,将无尽的舒畅都释放给她。
伴随着一声声低唱,无边春色在寂静的夜里尽情绽放。
良久,室内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他懒懒的趴在她胸前,一只手在她身上轻抚,舒服的一个字都不想说。
她几近昏迷,仅存的意识里还留着江云灏刚刚在她耳边说过的话,“小夏儿,我们结婚吧。”
她嘴唇蠕动,似乎没了说话的力气,“云灏,我们要结婚了吗?”
江云灏声音慵懒,“你不是看好婚纱了吗?明天咱们就去拍婚纱照,买衣服,你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白小夏嘴角挂着笑意,有些朦胧,“那我想要你。”
江云灏顿时来了精神,“小夏儿,这个最好办了,我就在这里。来吧,随君索取。”
白小夏忽然意识到说错了话,马上动了动身子,企图躲开,却晚了一步又被人拉在怀里。
“云灏,我好累,我想睡觉。”
“你睡你的。”
“云灏,咱们一定要在医院里结婚吗?”
“嗯……医院是咱们的见证,就要在这里结婚。”嘴上说着,手下动作不断。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