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再说江云灏难道是一个人来的么?
都是她不好,那天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出自己是江云灏的妻子,现在也连累到了云灏,可怎么办?他们到底会怎么对待她的云灏?云灏一直都很优秀,怎么会被擒住了?难道是为了她来了么?单枪匹马的他当然是寡不敌众了。
白小夏觉得自己的脑袋立刻就轰炸了起来,简直是乱成了一窝粥,她不要她的云灏出事。
“走不走了?”高个子的男人将白小夏的头发抓起来,狠狠地朝着前面走去,白小夏只觉的自己的头皮上都一阵的发麻。
“我们要去哪里?”白小夏忍不住的问,昨天她才刚刚被他们从日本带回来,没想到带她回来的原因都是因为江云灏,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唉,白小夏在心里默默地担心着。
终于到了皇家街别墅。
白小夏一进门,就看到了那张久违的脸,那是她的江云灏,她朝思暮想没有办法放手的江云灏,只是想过千万种两个重逢的场面,却始终都没想到会是现在的情况下见面了,难道这就是命运么?是命运让他们今生都纠缠不清,却始终没办法在一起么?
都是她不好,就不应该和那个高个子的保镖提起江云灏,而这里本来应该是他们浓情蜜意的地方,却如今变成了伤痕累累的地方,白小夏看到江云灏被绑在了柱子上,身体好像软绵绵的,她不知道江云灏到底是受到了怎样的折磨,她只知道看到江云灏脸色惨白的时候,她真的恨自己不能上前去照顾江云灏。
“你觉得这很有意思么?”白小夏狠狠朝刑子千咆哮着,刑子千无动于衷。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你的那颗所谓的爱朱子惑的心?我和朱子惑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又为什么要来为难我?我和朱子惑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麻烦你放了我的江云灏!”白小夏的语气里有生气也有抱怨更有祈求。
“要我放了他?简单,只要你愿意将这瓶硫酸水放在你自己的脸上,我就放了江云灏,既然你是爱江云灏的,那么也不至于不愿意为她牺牲的吧?”刑子千说着从包里拿出来了一瓶硫酸,看样子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是不是我毁容了,你就能放了江云灏?”白小夏带着疑问,她知道刑子千是一个极其手段凶残的女人,如果她真的想要对付江云灏,恐怕……
江云灏单枪匹马,可这屋子里的一百多个保镖却都是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江云灏,这样的战争还有必要开始么?
“给你。”刑子千将那瓶硫酸放在了白小夏的面前,白小夏一看硫酸两个字,心里咯噔的一声,她这样做就会毁掉自己的容貌,她真的愿意么?
白小夏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着心里,而喉咙里有一股血冲上来,尤其是看刑子千拿着滚烫的棒子烫在江云灏结实的胸膛上。
江云灏这才醒来,他已经被那个发反反复复的折腾了好几个来回了。
“不!”白小夏见江云灏的胸膛上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火红的痕迹,她突然间想哭,哭出来或许就会好些了吧……可白小夏却发现自己根本哭不出来,她的泪水在眼角迟迟不肯流出来,在刑子千的面前,她不可以给江云灏丢人,她要做一个勇敢的女人。
“小夏。”江云灏醒来见到白小夏,心里掠过一丝欣喜,可随即而来的身体上的疼痛,却让他差点儿又晕了过去。
“云灏,我爱你。”白小夏听到江云灏的喊声,看到他那双深邃的不能深邃的眸子,只觉得心里被狠狠的划出了一个口子,那是她的云灏么?此时的他是多么的苍白啊!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是最耀眼的!
白小夏咬紧了嘴唇,说什么她也不能让耀眼的江云灏变得伤痕累累。
如梦的夜晚,她的云灏终于倒在了血泊里。
面对着整整一瓶的硫酸,她想起了刑子千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今天晚上不毁容,那么就让你的江云灏彻底的从人间蒸发。”刑子千的高跟鞋,在白小夏的印象里越走越远,但噩梦远远没有结束。
白小夏和江云灏都被绑在了柱子上,但是他们却有着将近十米的距离,白小夏真恨死了江云灏,为什么要买这么大的一个别墅,现在他们就连被抓住了也要这么狼藉。
“云灏!云灏!”白小夏一遍一遍的呼喊着江云灏的名字。可江云灏却没有醒来,模糊的意识里,江云灏似乎隐约听到了属于他的呼喊声,可他胸膛上的疼痛让他实在没有办法从昏迷中醒来。
“云灏,我是小夏啊!你倒是给我醒过来啊,你要是不醒过来我可怎么办?你醒醒啊!”白小夏奋力的呼喊着,终于看到了江云灏缓缓的睁开眼睛,只是他的视线很模糊,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白小夏。
“小夏,你还好么?”江云灏努力地支撑着自己的意识,他害怕下一秒他会倒下去,害怕让白小夏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我没事儿,云灏我不要看到你这样,我心疼。呜呜呜……”白小夏不断地哭起来,她终于再也受不了了,看江云灏满身上下都已经被弄得鲜血直流,为什么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