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其实我并不希望你做这些活儿。”江云灏微眯着眼睛,眼睛里带着浅浅的沉醉,是沉醉在和白小夏的幸福里。
“云灏,只要你开心就好。”白小夏端着菜来到桌子前,她面上带着些娇羞,“再说了,女人就该照顾好自己的男人。”
自己的男人?江云灏很喜欢这个称呼,心里涌上一股乐滋滋的美味,“我亲爱的小女人,你的男人很乐意吃你做的饭。”
白小夏嗔怒的瞪他一眼,目光里却含满了爱意。
这一餐,江云灏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白小夏的身上。
“小夏,我们上楼休息去。”江云灏大手一挥,就将白小夏整个身子抱了起来,他强健有力的双臂,抱着弱不经风的白小夏,果然是一个型男!
他的身影高大威武,白小夏在他的怀里,红了脸颊,虽然已经接触过多次,但她还是不习惯这样的亲密。
白小夏纤细的双手搭在了江云灏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这样双目相对,走到了卧室里。
“云灏,我想去冲个凉。”
江云灏点点头,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这水声仿佛细水长流的清水轻轻拂过他的心弦,令他有一股莫名的燥热。
江云灏按耐住冲进去的冲动,躺下来悠闲的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份报纸,安安静静的等着白小夏从里面出来。
“云灏!”白小夏忽然大喊江云灏的名字,江云灏吓了一跳,慌忙从床上蹦了起来,跑到卫生间里去看看白小夏怎么了。
刚打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白小夏躺在地上!天啊!她居然滑倒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洗个澡都能摔到地上,真是笨的可以!”江云灏低吼着,眼里却带着无尽的心疼,小心翼翼的将白小夏抱了起来,那如丝般的皮肤就在手底下来回磨蹭,身上某处蹭的一下冒出火来,整个身子都跟着滚烫起来。
“呜呜呜,都是我太笨了,不小心。”白小夏坐在床上啜泣着,脸上带着泪痕,洁白的额头微微皱在一起。
“哪里疼?”江云灏小心翼翼的在她身上抚摸,温柔的问,“是这里吗?”
白小夏迟钝的指了指屁股,“这里疼。”
江云灏顿觉喉结滚动,一阵火热窜上来,他不由得把手抚上去去,轻轻的揉捏着那一片洁白的浑圆,声音稍显沙哑,“是这儿吗?”
目光留恋的落在她半裸露的胸前,贪恋的享受着那一片春光带来的视觉冲击,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某处。
白小夏还不自知,点了点头,竟然奇怪的看了看江云灏,“云灏,你身上怎么这么热?发烧了吗?”
江云灏强咽一口唾沫,火热的嘴唇落在她肩上,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性感,“夏,我全身都在发烧,热的要着火了,你帮我消消火好不好?”
身后一个东西硬硬的顶在身上,白小夏猛然惊觉,她是在惹火,脸蛋儿倏地红起来,她蓦地动动身子,想要改变下暧昧的姿势,这无疑更像一把火催化了江云灏身上的火热,他禁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他确定小夏摔得并无大碍,再不给小夏反抗的机会,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
是夜,满室春光,落在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微风撩开了江云灏的卧室,身旁白小夏熟睡的脸庞透露温馨,江云灏给白小夏掖了掖被子,想起昨晚的疯狂,他嘴角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白小夏露在外面的脖子上带着几处很明显的吻痕,江云灏微微一笑,可怜的小家伙,这一夜的所求真把她累坏了。
他慢慢起身下楼,动作轻柔,生怕惊动了正在睡觉的白小夏。
“少爷,早上好。”
“恩,不要叫醒小夏,让她多睡会。”他专门嘱咐道。
阿迷的眼里透出惊讶,少爷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更令人吃惊的是他那张冰冰的脸上居然带着一丝笑意。
阿迷禁不住八卦的想昨晚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当她看到白小夏脖子上的吻痕时,才算彻底的明白,不过她是为两人高兴的。
阿迷还故意在早餐里给白小夏多加了一个荷包蛋,白小夏现在每天都要照顾羽扬,还要照顾老爷,要给她多补一补才对!
阿迷脑子一转,多补一补,最好再赶快生个小宝贝,阿迷禁不住偷笑。
江云灏坐在桌前吃饭,眉角一直带着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心情舒畅无比。
门铃乍响,阿迷去开门,来的人自称是华氏集团的秘书,阿迷自是不管这些事的,冷峻却在一旁听到了,微微皱了下眉,有些犯迷糊,家里送邀请函的人是不少,可是还从没听说过少爷和华氏集团有过来往呢!
阿迷领着那人进屋。
见到江云灏下楼,华氏集团的秘书立刻起身,充满崇拜的目光,“您好,江总裁,我们是华氏集团,诚意邀请您去参加我们集团的庆祝会。”毕竟江云灏这样的大人物,自己区区一个小秘书能够和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华氏集团?是A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