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坐在了轮椅上面。
“小夏,还是别为难我了,等到我们从朱家回来再好好地练习。”
“好,江老先生,那现在?”白小夏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小练习对江耀威来说不是时候。
“老爷,我抱你上车。”冷峻强壮有力的胳臂,将江耀威从轮椅上直接抱了起来,安置到了车子后座。
而白小夏则是坐在江耀威的旁边,冷峻刚要开着车子出发,江云灏就将车子拦住
!
“慢着,朱家出了事情,我怎么能不去呢!”看江云灏的语气,冷菊猜到江云灏一定是不希望朱子惑和白小夏碰面,尤其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江耀威见江云灏挡在了车子面前,只好挥挥手,让冷峻给江云灏开车门,既然这小子也想去看看他朱伯伯,那就顺了他的心思吧!难怪他会偶尔这么有心。
可江耀威没想到江云灏此次去并不是为了看望朱子惑的爸爸,而是为了白小夏,透过车子的反光镜,江云灏清楚的看到白小夏那一脸倔强却又执拗的表情——这表情,他再熟悉不过。
老友的险些离开
江耀威坐在车上不断地咳嗽着,白小夏便让冷峻将车子停下来,从后备箱里给江耀威拿了一个止咳药。
“江老先生,您一定是由于刚才情绪过于激动了,不然不会突然咳嗽的这么厉害,快将这些药吃下去,一会儿去了朱家,您千万要控制好您的情绪,毕竟您现在身体还需要恢复。”
白小夏将药递到江耀威的面前,江耀威一口吞下,似乎对这些药物早就已经不再感冒,而是习惯了吃这些大把大把的小白片。
江云灏回头看了看白小夏,白小夏并不理会他!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这小妞儿到现在也不肯原谅自己?莫非是因为之前的那天晚上么?可你白小夏孩子都有了,又有资格和我去计较那天晚上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冷峻终于带着大家到达了医院。
江耀威一进入医院里,被浓烈的药水味整的差点儿就呕吐,他现在身体其实还算恢复的不错,可仍然很虚弱,到底是上了年纪,再加上绑架那一次伤害的很严重,所以江耀威虚弱的身体,偶尔受到惊讶会变得更加脆弱起来,江耀威只觉的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厉害!好像是血压在上升!
“小夏,我觉得我胸口闷得慌。”
“江老先生这个现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白小夏边推着江耀威在医院里的走廊里走向朱庆成的病房,边询问江耀威的病情。
“今天早上,我一起来就感觉这里很闷,不过现在更加严重!”江耀威拍拍自己的胸膛,即便是已经垂垂老矣,可是当年的英姿依然存在,胸膛那年轻时练出来的肌肉现在还在!
“那您也不早说,一会儿我们去完病房,我就带你去血压大夫那边看看。”
“好。”
一天到晚的假装那么善良!你要是真那么善良能将你自己的孩子都抛弃么,还丢在你爸爸妈妈家养着,怎么不干脆自己在家做朱子惑的贤妻良母?朱子惑也真是可笑,自己的儿子都忍心丢在白小夏的娘家养着。
江云灏对白小夏有了羽扬的事情耿耿于怀,除非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可以证明那不是白小夏和朱子惑的孩子,不然我非要你们小两口子给我江家找回来威严!
江云灏一直都觉得,白小夏和他之间的事情,让他失去威严,无论是在商业上还是在女人上,江云灏都从来没有输过,哪个女人不曾对自己爱心满满,白小夏?你算什么,三番五次的打乱我的生活。
江云灏并没有意识到一点,那就是在他对白小夏存在不满意见的同时,其实他自己也慢慢的在改变,去酒吧的次数是越来越少,回家的次数也渐次增多。
江耀威被白小夏推到了朱庆成的病房之后,看到朱庆成现在还插着氧气的瓶子,呼吸困难。朱庆成似乎感觉到有人来了,就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指头,江耀威见状,紧紧的握住了朱庆成的手。
一瞬间,朱庆成居然老泪纵横,似乎是对自己濒临死亡的困境感觉到忧心,更是舍不得在这个世界上他所在乎的人。
耀威,我不能再陪着你一起走下去了,我们都老了,再也不是年轻叱咤风云的时候了!但最让我庆幸的是,在我的有生之年可以和你将之前的误会都消除!我朱庆成这一生能够有你这样的至交,死而无憾!
朱庆成的这些话只能在他心里说,他已经没办法有力气讲出半个字,看一直在商场上很霸气的朱庆成突然间掉眼泪,江耀威也感叹人生如梦,谁也无法在死亡面前不低头。
江云灏虽然是为了避免白小夏和朱子惑单独接触才来医院的,可当看到朱庆成面色苍白,神情凝重的样子,他突然也跟着心痛起来。
朱伯伯!您千万要坚持住,不要走,一定不要走!江云灏在心里祈祷,这时,朱子惑走了进来。
“江伯伯,你们来了,我爸爸的情况现在很不好。”朱子惑愁眉苦脸,眉毛几乎都扭在了一起,瞥了一眼白小夏,也没有说话。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