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早上,江耀威早早的就端坐在大厅里。他似乎隐隐感觉到似乎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阿迷见江耀威醒来的这么早,她也麻利的在江耀威的眼皮底下干活儿,江耀威起来的早了也就意味着早饭要早点儿吃。
“阿迷,今天早上给我沏一壶清茶就好。”江云灏语气淡漠,眸中闪现些许的哀伤。
哀伤?老爷为什么会突然郁郁寡欢,是不是因为少爷最近又开始和朱氏集团对抗的事情?
“好,老爷。”不管江耀威是因为什么原因,阿迷也只有听话的份儿。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着,江耀威也不知道今天早上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胸口闷闷的,似乎是有不好的事情一样。
江耀威双目微闭,想试图排解内心中的忧虑。
叮铃叮铃,电话响起来,江耀威拿起了电话——然后阿迷也不知道电话里的人对江耀威说了些什么,只看见江耀威手里的电话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朱庆成病情突然恶化!现在已经在医院里抢救!
“冷峻,快给我安排车,我要去医院。”江耀威急忙的转着自己的轮椅朝着院子里喊去。
朱庆成出事儿了!他是不是已经坚持不下去,准备不告而别,我的老兄弟一定要等到我去看你。
冷峻正在院子里擦洗车子,听到江耀威急急忙忙的喊声,他动作麻利的一个箭步就跑到了大厅里。
“老爷,怎么了?”对于江耀威早上突如其来的要车子,冷峻难免有疑问,而且自从江耀威回国之后,几乎是很少出门。
“朱家出事儿了。快!叫上小夏,带她一起过去。”
“叫上白小夏做什么!您自己去让冷峻送您去就可以了。”江云灏刚从楼上下来听到了江耀威和冷峻的对话。
江耀威脸色一僵,云灏这个时候也不懂事么?你朱伯伯家到底是哪里得罪到你了。
“住嘴!”江耀威掷地有声,对江云灏的行为他不能理解。
江云灏没有管江耀威是什么反应,直接走到冷峻面前,警告他不许去喊白小夏一起去朱家。
其实,江云灏不过是不希望白小夏又和朱子惑搅合在一起,一想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眉目传情的,江云灏就很不爽快。眉目传情?不过是江云灏自己以为的。
楼上的卧室里,白小夏听到楼下的喧嚣,也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望着窗外明媚灿烂的阳光,白小夏觉得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让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看这外边的阳光,天气一定会晴朗的让人闷热,不如今天索性就穿条裙子吧!白小夏去衣柜里翻出了几套裙子,其中一大部分都是江云灏在外边买回来的。
看来,自己以前的连衣裙似乎都有些破旧了!倒是这一件还算不错,白小夏抓起了床上一件淡蓝色的旗袍裙子,这是江云灏买的!
要不要穿他买的衣服?这衣服可是无辜的,白小夏决定就穿这一身!
镜子面前,白小夏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淡蓝色的旗袍,将自己的身材紧紧地突兀出来,白小夏脸色微红,准备下楼去看看江耀威有什么需要。
楼下的气氛似乎不对——
“江老先生,早上好,今天您觉得身体如何?”
“白小夏,本来还想让冷峻上去喊你的,现在你正好下来了,就一起和我去朱家!”江耀威愤怒的表情里,让白小夏意识到他一定和江云灏发生了什么冲突。
冷峻识相的出去开车,江耀威和江云灏四目冷对的时候,还是远离火药比较好。
“江老先生,是不是朱家出了什么事情?”白小夏忍不住的问,该不会是朱子惑出事儿了吧?不对,前几天他还送我去医院呢,看江老先生的模样儿,八成是朱子惑的爸爸出了事情。
“朱子惑的爸爸病重!总之你们快送我去!白小夏推我走。”江耀威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难过,没有什么比失去一个至交还要可怕,如果朱庆成真的有什么不测,那以后自己的那些事情要和谁去说?云灏?不可能,即便他是我的儿子,但却不是我的心腹。
白小夏推着江耀威,出了门,而江云灏则是一直都跟在身后,满心的不愿意。你白小夏天天不去朱子惑家我看你就不舒服,还说什么自己和朱子惑只是朋友,有关系就直说被,何必还遮遮掩掩的,每天装的那么清纯做什么!
“老爷,车来了。”
“我来扶江老先生上车。”冷峻刚想抱江耀威上车,却被白小夏拦住了,白小夏说现在如果不让江耀威活动活动,很可能会给江耀威造成肢体上的僵硬,还不如让江耀威自己试着来,白小夏就在一旁扶着,而不是直接的就让冷峻给抱上车。
江耀威满意的点点头,额头上却渗漏了很大的汗珠,他心里着急担心,朱庆成你要是敢给老子我出事儿,老子去了阴曹地府也不会放过你!
白小夏动作缓慢,耐心的等江耀威自己慢慢的挪动身体,然而就要刚刚江耀威要站起来的时候,江耀威只觉得全身忽然失去了力气,砰的一声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