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发笑,现在的女人见了钱就什么都干!,
进了包间里,女人便直接躺在了床上,似乎是在等待江云灏动手,江云灏照例脱下了西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女人身材妖娆的样子,却觉得不太有兴趣,他心想还是先去冲个凉吧。
江云灏冲完澡之后,却看到那女人已经站在浴室门口,一丝不挂的女人是他过去所欣赏的,吗肌肤如玉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媚人的光芒。
她半眯着眼看着江云灏,眸光里流着丝丝魅惑,狭长的眼角妩媚万千,风情万种。
浴巾半挂在江云灏身上,露出胸前一大片强壮的肌肉,那修长有力的双腿预示着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有魅力,多么的强壮。
女人妖娆无比的缠上来,纤细的胳膊揽在他腰上,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在鼻尖萦绕。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江云灏将女人一把搂在了怀里,抚摸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似是要将那万千柔情都揉碎在他的手心里。
女人感受到他的狂热,十分受用,媚笑如丝,低低的发出几声压抑的呻吟,一条腿早已慢慢的抬起来缠在他身上。
江云灏一声怒吼,猛的将这个女人按在了床上,强烈的呼吸直扑女人的心扉,身体的撞击使得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
女人禁不住的呻吟起来,低声央求,而江云灏缓缓地行动着,似是在享受这缓慢的折磨,他抚摸着那一寸寸洁白的肌肤,渐渐的荡出一片片红晕,他满意的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女人,她是那样的柔媚风情无限,又是那样的沉迷于他带来的阵阵狂热,这一刻她的眼里只有他,他便是她的天他的地,只有他才能给她带来天堂般的快乐。
他知道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的住他的诱惑,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影子,手上的动作一顿,身下的女人立时便不满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抱着他的头,摁在胸前那隆起的柔软里。
可恶,他低声诅咒,为什么会在这么享受的时刻想起那个莫名其妙又让人讨厌的女人?那样的女人懂得什么叫做享受什么叫做天堂么?
他手上的力道猛的加了几分,快速的在女人身上胡乱摸起来,似是在发泄某种不满。
而女人却把这一切当做激情的升华,欢喜无比,更加配合起来。
他不再有温柔,猛的挺起身子,想要冲进去做最后的释放,却在最后关头,蔫了。
他懊恼无比,一鼓作气,再次冲击,结果却仍是一样。
身下的女人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不正常,半睁着迷蒙的双眼,“亲爱的,怎么了?”
他的脸彻底黑了,迅速的从女人身上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飞一样的离开房间,丝毫不顾忌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女人的苦苦哀求。
出了门,他疯了似的开着车,在宽敞的大大路上狂奔,肯定是最近因为公司里的事累坏了,看来,他必须做个长期休假了,这一切实在太不正常了。
到了酒吧里,看到朱子惑仍然在那里端坐着。
“怎么?你这是在等人么?”江云灏觉的自己从进包间到现在为止怎么也有半个多小时了,朱子惑却还在这里一直等着,一定是对他重要的人。
朱子惑轻蔑的微微一笑,“我不过是喜欢这里的情调,倒是你怎么又回来了?如果我刚才没有看错的话,你是和一个女人进了里面的包间吧?怎么出来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呢?”男人之间,女人总是一个永恒的话题。
“没什么,那女人让老子不爽快!咱们兄弟喝一杯?”江云灏于是坐下来和朱子惑一起喝了几杯酒。
表面上的关系他们还是挺好的,即使心里都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我也该走了。”江云灏在坐下不到十分钟之后就准备离开。
“这么快就走么?”
“不打扰你一会儿和妹子约会了。”江云灏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朱子惑一定是在等哪个女人,酒吧这种地方有几个人男人们一起来喝酒的。
江云灏离开之后,白小夏便回来了。
其实生活就是这样,你千辛万苦寻找的人,很可能和你之间就是咫尺天涯。
“你总算回来了,去了哪里?”朱子惑好奇的问着,他心想白小夏一定不是去卫生间,不然不会这么久的。
“没什么,我遇到了一个老同学,方才看她喝醉了,我便将她送到一个房间里去照顾,这会儿她睡着了。我忘记给你打电话了,实在是担心她。”
“原来是这样。”朱子惑口气上虽然很平常,但心里却很纳闷,白小夏怎么会突然遇到自己的老同学呢?这所谓的老同学是男人还是女人?
团团迷雾摆在朱子惑的面前,白小夏离开江家的原因,还有现在她突然又遇到老同学,朱子惑只觉得是一头雾水。可是又不想多问白小夏,总觉得干涉她的私事太多也不好,白小夏自己要是想说的话自然就会告诉自己的。
朱子惑后来送白小夏回去。
“白小夏,时间不早了,我觉得也是时候回去了。”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