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打赏,只要能够让江云灏满意,他们的钱就不会少拿。
“过来坐坐。”江云灏英挺的眉毛透露出少有的温润。
今天早上自己一定要确定自己是不是换了口味儿。
不一会儿的功夫,对面还真的来了一群女人,江云灏整个端坐在那边,他完全不需要去张望那边的女人,因为那些女人刚一进门就被江云灏帅气的脸庞给迷住了。
她们低眉顺眼,一个个的都很矫情的来到了江云灏身边。
“帅哥,赏个脸喝杯酒吧。”一个女人风情万种,抹着一嘴的红唇。
“你可真不识相,这是经常来这里喝酒的江氏集团大总裁,是你这种无名小卒就可以取悦的么?我看你真是小麻雀想爬上枝头做凤凰吧?”这女人说话的声音温柔细腻,一看就是一个小鸟依人的种子。
可是,这些为什么都没有自己感兴趣的呢?到底怎么搞的?是不是该将公司里的事情分担给冷峻做一些,再这么下去,自己的生活简直是和之前大相径庭。
江云灏笃信自己一定是因为公事繁忙,才对女人变得不感冒。
他决定迅速回到公司找冷峻帮忙处理一些事情。说走就走,在女人们倍感惊讶的目光中,江云灏匆匆离开。
“你看,她都被你吓跑了。”女人不高兴的说。
“我看都是你,长的这么丑还出来吓人,还让不让酒吧里做生意了。”
“你说什么?你长得就漂亮么?你的长相都对不起公众!”
说着两个女人就掐到了一起,打的不可开交。
而江云灏却已经开车绝尘离开。
离开江家的白小夏因为不想爸妈担心自己,所以便一个人随意找了一个酒店住下来。
可是白小夏在这座城市无依无靠,她身上带的钱也不多。思来向后还是觉得应该找个朋友帮帮自己。她毕竟只是一个弱女人,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在逞强好胜。
翻看了一番自己的电话簿,电话簿上那些熟悉的名字,却让白小夏再一次陷入沉默。这里的人好多都很久不再联系了。究竟该找谁来帮助自己呢?
白小夏端坐在酒店里,望着窗外,一瞬间从来未曾有过的无助袭击了全身。
也许应该给朱子惑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现在的处境!
不行,不可以!让他知道了,岂不是又给了他帮助我的机会么?白小夏越想越觉得糊涂,想来想去,觉得任何一个人都不适合帮助自己。
这一夜白小夏难眠,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关于朋友的事情。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连一个真正愿意依靠的朋友都没有了呢?
唐麦麦,那个曾经在大学里,和自己什么心事都说的女孩子,现在去了哪里?那样的朋友恐怕也只有在那段青葱岁月里才会拥有。
如果不是因为孙明非的存在,也许自己现在还和唐麦麦是好姐妹。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女人总是得有姐妹陪在身边的,毕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给父母。
白小夏一想到当年母亲的那场重病,她的心就会隐隐的疼痛。现在他们健健康康的就是白小夏最大的福分了。
黑暗中,白小夏昏昏欲睡,终于沉浸在自己的梦里。
“白小夏,你太不地道了!居然喜欢孙明非都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在别人面前是怎么说的?我告诉他们,即使全校的女生都喜欢孙明非,我最好的朋友白小夏也不会!”
“不是的,麦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你还说不是!到现在你难道还欺骗我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可是把你当做我最好的姐妹啊。”唐麦麦声嘶力竭的呼喊一阵一阵的强烈出现在白小夏的耳边,让她的脑袋几乎要爆炸开来。
“白小夏,时间没有办法回到过去。唐麦麦或许已经原谅你了。”
“你是谁?”白小夏看着对面的老人,白发苍苍,说话的口气十分温和,看样子并不像是什么正常人类。
“我是时间老人,相信我,一切都可以改变。”刷的一声,白胡子老头就消失了。
白小夏呼喊着别走别走,可不管她怎么喊,都始终没有看到白胡子老头转过身来。就好似当年唐麦麦走的时候,也是神情骄傲而倔强。
白小夏猛然睁开眼睛,原来只是做梦,额头上的汗珠滴滴的的冒着。
“唐麦麦,唐麦麦。”白小夏低声呼喊着。
大学,她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都和唐麦麦一起度过,怎么会说忘记就忘记?
白小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擦了擦上面的汗珠,稳定了一下情绪才再一次躺到床上。
她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午夜一点。看来和唐麦麦之间真的是欠了一个解释,可现在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去找唐麦麦解释么?现在已经是时隔多年,唐麦麦恐怕早已将自己忘却。
就这样想着,淡淡的困意浮上了心头,自己看来真该睡了,明天还要出去重新找工作呢!既然找不到其他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