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江耀威脸色阴冷,眸子里充满责备之情。
“我今天公司有事儿。”江云灏不情愿的解释说,他真不喜欢被人牵制,被人这样的问候。
刚想上楼,却不料江耀威突然大吼。
“你告诉我,白小夏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她甚至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这不像是她做出来的事情。”江耀威一直都很看好白小夏,白小夏的这次离开,他总觉得其中是另有蹊跷的。白小夏平日里孝顺懂事,如果不是遇到什么意外的事故,绝对不会说走就走的。
而且白天的时候,江耀威在家还让阿迷给白小夏打电话,只是白小夏却一直都关机。
江耀威觉得一个人如果一直保持着关机的状态,不是心里有事儿就是遇到什么难处。
“白小夏的离开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喜欢走就走,我干涉不了。她是你的护工您都不知道她的去向么?”江云灏反而还对江耀威进行反问。
“的确,她是我的护工,但正因为如此,我才要知道她的去向。这个家里除了你还会有别人去得罪白小夏么?”除了你这个三年前和白小夏有过头版头条的男人,还有谁会伤害到白小夏呢?然而江耀威这一切都只是猜疑而已,他并不确定江云灏就和白小夏的离开有关系。
“我不想说了,很累。”江云灏眉头微皱,看起来似乎确实很累的样子。
江耀威这一次真的很生气。而阿迷这个时候突然走到江云灏的面前说:“少爷,老爷今天为了白小夏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有吃饭。我看还是重新给老爷雇佣一个护工阿布。”
阿迷很担心江耀威的身体,再说自己也本来就不懂医学,再这么下去,恐怕都难以控制自己这个下人的局面。如果江耀威真的出现了什么差错,那岂不是自己后悔都来不及么?病人总是需要一个专业的人来照顾比较好。
江云灏见阿迷提出重新找护工,脸上闪出了一丝光芒。也许真的应该重新给江家找一个护工了,不能总给白小夏留着这个位置吧。即便是冷峻将白小夏找到了,也要让白小夏明白,这里已经不再属于她!
一个不告而别的女人根本没有资格去住在江家!
“好,阿迷,招新护工的事情就由你去办。”江云灏丢下这句话,就准备上楼。
“站住!你干脆将我送回美国好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爸么?”江耀威气的直咳嗽。
江云灏虽然心里也很不爽快,可毕竟江耀威已经被气的这样,他也不好再去得罪他什么。
还是让这个老爷子消停一阵吧,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将他送到医院去疗养吧,反正在家里也没个合适的人照顾他。
江云灏决定明天早上就和江耀威商量这个事情,现在江耀威还在气头上,自己可不能顶着火气上。
“送回美国暂时还不会,您早些歇息吧。”江云灏清扬嘴角。
“阿迷,你不要在这边搀和人家里的事情了。再这样下去我担心老爷和少爷都会很生气,一气之下如果把我们两个人给辞退了怎么办?”阿里听到吵声就也来到了客厅里。
“可是我就是看不惯,白小夏都已经走了,她一定是被少爷给逼走的。”阿迷不满的说。
“嘘——阿迷你说这话也不怕少爷扣你的薪水,我们出去说吧。”阿里此时已经吓得直哆嗦,面对江耀威的威严还有江云灏常有的冷漠,他觉得阿迷说这些话几乎就是在给自己判死刑。
“阿迷不用在那边嘀咕了,我虽然年事已高,但我耳朵不聋。有我这个老爷在,是不会扣你们薪水的。”江耀威语重心长的说。
江云灏哼了一声,就上了楼。
路过白小夏的房间,江云灏停了停,摇摇头就进了自己的卧室。
倒上一杯红酒,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享受生活。即便是夜晚,江云灏也要生活的有品味。
红酒固然好喝,只是为什么今天的红酒似乎有些让自己厌倦呢?江云灏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这瓶酒,上面的标签,居然和在酒吧里喝的那瓶红酒一样。
江云灏这时猛然想起梦琪,那个女人为什么要一直靠近自己,而自己却始终都是半途而废,不将好事情进行到底呢?
江云灏摇晃着酒杯,皱皱眉。
墙上的钟已经走到十二点,该休息了,江云灏一想到明天还要在公司看到梦琪,心里就觉得十分不爽,难道是梦琪不和自己的口味儿了?
自己向来是换着口味儿喜欢女人,也许自己早就已经改变了之前的喜欢风格,不如明天就去酒吧里转转,重新找个女人解解闷。江云灏在心里自嘲。
第二天一早,江云灏没有先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酒吧里。
酒吧一般都是在晚上很热闹,这清早儿的,很少有人来这里。
“江总裁,您这么早就来给小的赏脸了?”酒吧的老板客气的招呼江云灏,像是他们这些酒店或者歌厅什么的,几乎都会江云灏敬畏万分。,每一年他们在江氏集团那边就可以得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