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心底的女人怎舍得伤他如此深。
她抬手轻轻抚摸那两条粗黑的眉毛,心微微一动,如果能帮他抚平皱纹的是她,又会怎么样呢?
她微微摇头,露出一抹苦笑,这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即便是昨夜,也是一场清梦。
在他最后颤抖着倒在她身上的时候,她问他,“江云灏,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似是在昏睡,却又无比清楚的说出三个字,“白小夏。”
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这就够了,他知道他今晚是与谁在一起,即使他会忘了这个夜晚,但在这个晚上,他至少知道躺在身下的女人是谁。
白小夏轻轻的从床上坐起来,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下床,然后从地上捡起他的衣服,衣内有他随身携带的支票,她打开其中一页,撕下一百万。
她回过头看他,“这一百万就当是付她的初夜费吧。”
她似是有些不忍,又走到床前,缓缓低头,温柔的唇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决然离开房间。
一切都结束了,这不过是一场梦,在这场梦里,她不过是个很小的配角,一切到此为止,结束了。
她带着一百万支票,踩着清晨的凉气,偷偷溜出江家别墅。
一夜狂醉,一夜狂欢,江云灏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他缓缓挪动身子,抬手去摸身边的人,却摸了个空,依稀记得昨夜的事,难道是一场春梦吗?
他一惊,坐起身,屋里他的衣服扔了一地,凌乱的床单告诉他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低头在床单上看到一片殷红,心头一震,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昨夜夺去的竟是白小夏的初夜。
他心里一动,扬声高喊,“白小夏。”
没有回应。
他又喊,“白小夏。”
仍是没有回应。
他披衣下床,找遍了所有房间仍是未找到白小夏的影子,他忽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再度返回房间,他终于注意到安静躺在桌上的支票,他心一沉,缓缓打开,果然少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他呵呵冷笑,果然抵不过一百万的诱惑,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只要看到一百万,全都向着一百万奔去,这才是女人的本质。
只是一百万买她一夜处子之身,她值吗?
他心里的火气又升上来,没有哪个女人敢从他的床上偷偷溜走,更没有女人敢从他身上偷走一百万。
他一定不会让她这么轻易溜掉,他要把她找回来,让她知道,她即使是初夜,亦不值一百万。
欧阳宇达的电话打过来,“云灏,老爷子接回来了,现在在医院里,你快赶过来。”
江云灏一怔,容不得分神,收拾好震怒未消的心情,穿上衣服急忙赶往江家的私人医院。
欧阳宇达与花亦为都等在走廊里,见他进来都迎上来。
江云灏心里一沉,他明显的看到两人面色阴沉,难道……“说吧,我承受得住。”
欧阳宇达看一眼花亦为,似乎有些不忍心说。
花亦为沉声道,“老爷子脚筋已被完全挑断了,还被人灌了药,完全清醒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江云灏指节咯咯响,恨不得亲手杀了那群人。
欧阳宇达忙接过话来,“你放心,一个没跑。”
江云灏咬牙切齿,“死了太便宜他们了,这事万箱集团参与了吗?”
“万英生做的滴水不漏,但还是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他曾在媚城喝醉酒说过是他把老爷约出去的。”花亦为如实道。
“好,那我让他十倍奉还回来。
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走出来一群身穿白褂的医生。
江云灏迎上去,”怎么样?“
为首一人回道,”江总裁请放心,老总裁安然无恙,只是双腿。“
江云灏面色低沉,”是不是不能再站起来了?“
那人点点头,”最好能将老总裁送到美国疗养,对他的康复有极大帮助。“
江云灏面上一阵沮丧,带着些懊恼,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如果一直留在他身边,或许……
欧阳宇达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灏,不是你的错,老爷子不会怪你的,进去看看老爷子吧。“
花亦为道,”我马上安排去美国的事。“
江云灏深深看两人一眼,一句谢谢留在喉中,他知道他们之间是不需要谢的。
江云灏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江耀威,面色苍白,发间竟多了几根白发,他微微一震,老头子真的老了,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他缓步上前,坐在床边,轻声呢喃,”爸,您放心吧,江氏集团,一定会成为商业龙头。“
江耀威安静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儿子的话他是听不到的,但如果他能听到,一定会开心的蹙着眉头。
三天后,江耀威被顺利送往美国疗养,而江云灏正式接管江氏集团,成为江氏集团第总裁。
又过几日,冷峻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