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头子还跟他玩这套?江氏集团的大总裁会莫名其妙失踪吗?真失踪的话,这会儿只怕已经闹翻天了吧。
莫名其妙的,他忽然想起同样失踪的白小夏。
“少爷,请您看看今天的晨间新闻。”啪,对方已挂机。
嘟嘟的电话忙音让江不悦感到很不爽,他拿起遥控器漫不经心的打开电视,调到今日晨间新闻。
嗓音动听的女播音员正在直播,“江氏集团的江耀威总裁昨日无故失踪,现今仍无去向,警方已介入调查,据悉警方在城外河内捞起一具年纪相仿的死尸,正在寻找家属确认。”
当屏幕上出现刚刚打捞出来的死尸时,江不悦握着遥控器的手禁不住颤了颤,难道真出事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重播回去,声音冷的吓人,“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边的声音依旧冰冷的毫无起伏,“昨天老爷跟人约了喝茶,不许我们跟着,谁知出去后就没再回来。”
“老刘呢?”
老刘是江耀威的贴身司机,从来不离左右。
“至今未归。”
江不悦啪的挂断电话,扔下遥控器,迅速奔出欧氏大楼。
一出门,明晃晃的太阳光刺进眼里,他莫名的打个寒颤,心底涌上一阵不详的预感。
他十万火速的赶往警局辨认死尸。
警局内,江氏集团的几个副总裁都在,他们早已辨认过,却也不敢断定到底是不是江耀威,在他们看来,唯一能确认的当属江耀威唯的儿子江云灏了,可他们都知道江耀威的这个儿子自从几年前离家出走就再也没回过家了。
江不悦风一样的冲进认尸房,门口站着几个人,清一色的蓝黑色制服。
江不悦站在门口朝里看一眼,声音有些发颤,“老爷穿的什么衣服?”
“红褐色唐装。”
江不悦只觉眼前一黑,缓步走进认尸房,躺在床上的人果然穿着一身红褐色唐装,一张脸已经浮肿的不见脸型,根本看不出什么模样。
江不悦顿觉眼前模糊一片,会是他吗?不,他不相信。
前几日他才打电话催他回家的,怎么一下子就躺在这里不会动了呢?
他径自走到床前站定,任由眼里的一滴泪落下来,仔仔细细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良久,他心里一动,抬手摆动那具死尸的头部,忽然浮上一层暗喜,猛的回头,“不用伤心了,这不是老爷。”
站在门外的人精神一震,忙着走进来,惊喜的问,“少爷,真的吗?”
江不悦摆摆手,“不是老爷,老爷耳后有一块伤疤,即使再被水演,也不会消失的。”
悲伤很快被一片疑云代替,这似乎太巧合了,江氏集团的总裁失踪了,接着城外河里便出现一具一模一样的死尸,就连穿的衣服都是一样的。
这是一种不详的讯号,江不悦的心在瞬间又揪起来,他很希望这次又是老头子在跟他开的一个大玩笑。
江不悦果断转身,指着那几人,“你们跟我出来。”
这几个人平日里都是紧跟着江耀威且忠心耿耿的人,江耀威的一切行踪他们都了如指掌。
行至无人处,江不悦指着一人吩咐,“去跟警局说,不是老爷,告诉那些总裁们,回去等消息,总裁很快就回来了。”
那人不敢多问,转身离开。
江不悦扫一眼剩下的几人,“冷峻,详细告诉我老爷近日动向,以及集团里的重大事宜。”
几人中,冷峻最显成熟沉稳,他稍一沉吟,“少爷,这件事,我认为是有人专门操作,老爷……”
江不悦瞪他一眼,“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冷峻沉声,“老爷可能被人绑架了。”
江不悦眼里冒出一道火光,果真如此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人。可他的心却莫名的揪起来。
一贯的沉静使他快速的冷静下来,“说说你的依据。”
冷峻依势分析,“近来,老爷在跟法国人谈一笔生意,本来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可万箱集团却从中作梗,使得谈判停顿下来,法国人几次三番的抬价,老爷很不高兴,准备不做这笔生意了,可是那天我似乎听到法国人打电话威胁老爷。”
“万箱集团?那个老头子?”江不悦眸中亮光聚成一点,射出锐刀般的亮光。
冷峻点点头,“万箱集团近几年发展不错,几次三番挑战江氏集团,老爷从未把他们放在心上。不过万箱集团的王总裁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少爷,我觉的,还是小心为妙。他们曾经有人放出风来,万箱集团想把咱们挤垮,越是小人,咱们越要提防。”
冷峻顿了顿,又道,“少爷,老爷不在,集团很需要您回来维持大局,否则,如果这个时候万箱集团趁势作乱,对咱们十分不利。”
江不悦至此也已明白此事非同小可,不再是老头子的小把戏了,哼,万箱集团,他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不过一个即将入土的老头子,还想在商业街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