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悦一听,头都大了,“找不到工作?怎么会?你原来不是在媚城上班?你还可以再回去啊……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赖在我身上吗?”
白小夏猛然抬头,激动的说,“我不是情愿去那种地方的,我是没有办法才去的,请你以后不要老拿这个说事。”在她眼里,总是在她面前提媚城就是来刺激她的。
江不悦没想到她情绪如此激动,被她抢白,更是恼火,上上下下打量白小夏一番,最后目光落在她小胸脯上,“你想回去,人家还不一定要你呢,我就奇怪你怎么进去上班的。”
“你……”两团怒火一下升起来,白小夏怒气冲冲,“江不悦,你尊重一下别人好不好?你以为谁都跟你思想一样龌龊?”
“我龌龊?媚城的顾客如果不龌龊,那你跑出来干什么?”江不悦冷笑一声。
“江不悦,你不是人。”白小夏大叫,被气的忘记找江不悦要花亦为联系方式的事,两眼中冒着要烧死人的烈火,熊熊燃烧。
“对啊,我不是人,那你以后也不要再委屈住在不是人的家里了。”江不悦也不生气,说着就要关门。
“可恶,自大狂,变态男,冷酷无情。”白小夏口不择言,低声咒骂。
江不悦才不管这套,她爱骂就站门口骂好了,只要能把她赶出去,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呜呜呜,呜呜呜……
白小夏终于忍不住哭出来,连日来无处诉说的委屈都哇哇哭出来,她不明白她都如此落魄狼狈了,为什么还会碰见这么倒霉的事。怎么就没人来可怜她一下。
生病的妈妈,体弱的爸爸,痴呆的弟弟,失去工作,被人追杀,她到底应该怎么办?难道非要逼死她吗?
可恶的江不悦,简直没有人性,就一种马,只知道欺负女人,最好出门被人撞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要哭,要哭,要使劲哭,把一切烦恼通通都哭掉。
江不悦咣当一声关上门之后,在门内听见白小夏低低的哭泣声,心下居然有一丝快感,没想到不讲理的小女人还有委屈的时候,活该,谁让她死乞白赖的缠上他呢?
他心情蛮好的躺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猛喝手中的饮料,心想这小女人这回肯定知道他厉害了,应该识相的走开了吧。
江不悦一边优哉游哉的乐呵着一边打起哈欠,的确是累了,也困了,倦意不断袭上来,他终于闭上眼进入梦乡。梦里他碰见许久以前的老搭档,已久的貌美如花青春动人,依旧的勾人心弦,令他蠢蠢欲动。
不知睡了多久,江不悦晕乎乎从梦中醒来,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又想起白小夏那臭女人也被赶出去了,心情倍爽,于是便想出门逛一圈去。
上楼换件衣服,准备出门。
刚打开门,咕噜一个东西摔进门来,江不悦低头一眼,两眼发直,摔进来的居然是白小夏的脑袋,她她她居然还闭着眼。
正在睡梦中的白小夏忽然梦到自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然后整个人都倒在地上,胳膊咯的生疼,呲牙咧嘴低声呻吟,疼死了。
迷蒙睁眼愤恨往上看,谁这么残酷无情扰人好梦?半睁的眼缝里,一张写满厌恶的大脸等着不可思议的两只大眼正看着她。江不悦?
她立马清醒了许多,睁开眼从地上支起身子,脸上挂着几道泪痕,这才记起刚才被江不悦气得在门外大哭,哭着哭着居然靠着门就睡着了,她太困了,一夜没睡好又跑了大老远出去打电话,实在太累了。
“你怎么还没走?”江不悦痛苦的皱眉,好心情也荡然无存。
“如果我有地方住早就走了,谁还留在这里被人欺负?”白小夏从地上站起来,愤愤说道。
“你没地方去就赖在我这里?”江不悦揉揉眉角,这臭女人怎么这么难对付,死活就是不走。
“你说过要留我这三天的,现在才住了一天不到,你怎么能反悔?”刚刚睡了一小会的白小夏浑身增添不少精神,再加上刚才的痛哭,心中的阴郁已经减消一大半。
“可你也说过白天不会打扰我,既然你能反悔,我为什么就不能反悔?”江不悦一手拉着门,一手扶在另一门上,挡住白小夏要进门的身子。
白小夏无语了,早知道昨天不这么说了,稍稍低头思索怎么对付江不悦才能让她进去。
气势凌烈的江不悦见白小夏默默低头不再说话,脸上的表情放的有些柔和了,他以为白小夏又在掉眼泪。
僵持几秒钟,江不悦忽然长吐一口气,“算了,既然答应你住三天,那就三天吧。”说着一转身子给白小夏让出一条小道,“好歹我也是个大明星,让人知道我出尔反尔有损我声誉。”
白小夏猛的抬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会是江不悦说的?居然从江不悦的嘴里说出来?她甚至想回头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了,不过她是不会回头看的,因为她趁着太阳从西边出来的这一小会先进屋再说,万一他再反悔那就坏了。
“谢谢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