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再看她一眼。
白小夏气结,难道她说错了吗?江不悦就是一个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怒的暴躁男人,温柔?八辈子沾不到的。
一路走着一路愤愤不平,没想到就说这么一两句,居然就要多跑这么多路找一家电话,刚才对江不悦的愧疚又一下烟消云散了,恶人就是恶人,即便身不在,连影子里都影响着别人。
又走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又找到一家公用电话,她不敢再多说话,拿起电话,拨了一串熟悉的号码,有人接听,“喂。”
“爸,钱收到了吗?”
“收到了,小夏,你从哪里弄这么多钱?”
“爸,我自己有点积蓄,又找朋友借了点,你快拿去给妈妈看病,过两天我就回去。”鼻子发酸。
“小夏,你要照顾好自己,注意身体。”
“好的,我知道了,爸爸。”强咽下眼中泪水,想再和爸爸说点什么,但是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声音也有些哽咽,“爸,……我要去上班了……,明天再打电话给你。”
说完也不等电话那头有什么反应,就挂掉了电话,两行清泪慢慢流了下来,一直流到嘴角,有股咸咸的味道,白小夏双手捂住脸,慢慢的蹲了下来,肩膀一怂一怂,无声的抽泣着!这时,从里边伸出一只手,拿着一张纸巾,白小夏回头看到老板一脸同情的问:姑娘。没事吧?
白小夏接过纸巾:“我没事,谢谢你!”
付了钱,对老板一笑,狠狠抽下鼻涕,甩甩长发头也不会的走了。留下老板在那里一个人发呆!
长长舒口气,强压下眼底的泪水,白小夏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不禁开始嘲笑起自己,在这个城市呆了这么久,居然找不到一处安身之地,多么可悲的一件事。那么如果现在回家呢?她不甘心,她在这里挣扎了这么多年,却还是一无所有的回去,怎么甘心?又怎么回去见家人?
想想躺在病床上的母亲,还有父亲那无助的眼神,狠狠心,我白小夏不能回去,我就不相信,我混不出一个名堂!
可是如果不回去,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媚城的人还在找她,如果不是碰到好心的花亦为,恐怕连她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一想到死,她不由得打个冷颤,又警惕的四下张望起来,看看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
扫视几圈,发现这条路上行人很少,道路宽阔,两边的风景也很好,媚城的人大概不会想到她会住在这种地方的吧。
可是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一直赖在江不悦家里总不是办法,还是先找个工作再说吧。找工作?又谈何容易呢,而且现在她又不能随便出去到处乱走。
白小夏一边想着一边停下脚步站在路边,双眉紧皱着,想不出一点办法。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脑海,花亦为,花哥。白小夏雀跃起来,花哥人那么好,他的路子又广,认识的人多,给自己找个小工作对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她又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已经很麻烦别人了,怎么又去请人帮忙呢?可她又实在找不出别的办法了,等找到工作,挣钱了再好好谢谢他好了。
白小夏在绝望的尽头看到一丝曙光,浑身都觉得有精神了,忽然又想到,好像没有花亦为的电话,那怎么联系?都怪昨天光急着赖在江不悦家里,忘记问了。
江不悦?白小夏嘴角一撇,嘿嘿,看来这大恶人还是有点用处的,嘻嘻,哈哈,嘿嘿。
花哥的联系方式,可以问他哦。
白小夏欢快的一路小跑回去,甚至忘记了刚才在小卖铺因为江不悦而不能打电话的事,此刻她心里装的满满的就是花哥花哥。她希望花哥会带给他一线生机。从此以后她的生活会发生质的变化,妈妈的病能看好了,而爸爸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想到这里,刚才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心情阴转多云的白小夏怀着一线希望走进江不悦的小别墅,忐忑不安的站在门外按门铃,刺耳的门铃立时惊起屋内正在闭目养神的江不悦。
江不悦皱皱眉,这个时候,谁还会来?刚刚把沈君娆送走,昨天晚上有些纵欲过度了,幸好今天不用拍戏,不然肯定累惨了。
舒服的靠在沙发上,喝着自己喜欢的饮料,CD机里放着他最爱听的音乐,这对他来说是最享受的事了,虽然在外面他是呼风唤雨的大明星,但是在家里他还是希望自由一点,自己的小空间里,他选择最舒服最简单的生活方式。
这恼人又刺耳的门铃让他恼火,他甚至想应该把门铃拆除,别管谁来,一律不开门。想归想,他还是抬起修长的腿从沙发上站起来,慵懒的走到门边,扭转门把手,开门。
白小夏阴晴不定的脸豁然展现在江不悦眼前,江不悦一愣,居然忘记家中还有这号小赖皮,更没想到小赖皮还会回来。
“小赖皮,咱们说好的,白天你出去工作,只是晚上回来的。”江不悦堵住门,闷声闷气的提醒道。
白小夏低低头,小声说,“我知道的,我也不想回来打扰你的,可是我没有办法,因为我找不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