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看见这一副奇怪的场景,俩大帅哥大眼瞪小眼,互不示弱。
白小夏小心翼翼的走过二人身边,小声说一句,“那个……二位慢慢看,我先走了。”
花亦为气氛的转身,“我也走,白小夏,走吧,咱们一起,我送你一程。”
白小夏简直要笑呆了,刚才还在想怎么回去,身上可是一分现钱都没了,而且也不好意思开口再问人家要钱了,再要就有点贪得无厌了,当下立即兴奋的感谢,“先生,谢谢您了,谢谢您了。”
“不用客气,以后叫我花哥好了,再有什么事或者困难,直接来找花哥就OK了。”花亦为撇撇嘴角,故意不去看江不悦脸上难看的表情,明明知道江不悦此刻巴不得一辈子再也不要见到这女人了。
“花哥,您真是个大好人,太谢谢你了。”白小夏小嘴甜甜的叫着。
“好的,小夏,咱们快走吧,呆在这种没有素质的人这里,会被污染的。”末了,花亦为还故意哼出一声不屑,丝毫不搭理江不悦咬牙切齿的黑脸。
门外保镖们还在等着,花亦为朝他们一摆手,“你们各自去忙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一干人等答应一声全都退去。
白小夏乐哉乐哉进了花亦为的车子,车子驶出别墅区的时候,她还在不停回头张望。
“怎么了?看什么?”花亦为觉得有些奇怪,难道是留恋江不悦那个超级大变态?
“我再多看几眼啊,这样的地方,恐怕一辈子我都见不到了,趁现在再多看两眼,也算是见过一些小世面的的人了。”白小夏一边扭着头眼珠咕噜噜来回转着一边回答。
花亦为觉得好笑,“丫头,别看了,不要记的太清楚,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住进去,一旦记在心里就成了一个遥远的梦,永远也见不到了。”
白小夏豁然转头,“花哥,真的么?不记住就会有梦想实现的一天?”
“是啊,老是记在心底,你就会告诉自己已经知道什么样子了,就不会努力再去见下一次了,记不住才会有一个更美好的想象,才会更加努力啊。”花亦为随口胡诌新世纪新理论。
“那我就不看了,我希望还会有机会住进这么好的别墅……”白小夏立马转过身子,看着前方。
“丫头,你到哪里去?”
白小夏说出自己的住址,侧身看花亦为。
感觉到她在看自己,花亦为奇怪的转头看她,“怎么了?干嘛一直看我?”
“花哥刚才叫我丫头,我觉得很亲切,只有我爸爸才叫过我丫头。”白小夏说着吸了吸鼻子。
花亦为微微皱眉,“我有那么老吗?可以做你爸爸了。”
白小夏忙胡乱的摇着头,两手也急切的摆着,“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花哥叫我丫头让我觉得很亲切,像我爸爸一样的温暖……”又说错话了,白小夏急的又是一通乱摆手,“花哥……那个那个……”
花亦为忍俊不禁,“好了,逗你玩的,还当真啦?”
听他这么说,白小夏才放心的舒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旁边微微笑着。
车子驶过城市最繁华的热闹街区,又拐过几条弯曲的小道,才到了白小夏说的住处,几栋破烂的楼房并排在阳光底下伸着慵懒的腰肢,块块脱落的墙皮尤其显眼,整个小区看起来就像是难民区的拆迁楼。
而白小夏住的则是破烂区里最破烂的一栋,前面被高大建筑物挡的严严实实,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花亦为的黑色法拉利开进小区显得极为不协调,早有好事者站在阳台上不停往下张望。
白小夏朝花亦为又说几声谢谢麻烦之类的话,打开车门走下来,然后说声再见就转身走进楼房里。
花亦为看着她走进小楼里,从二楼楼梯口的小窗户里映出白小夏小巧的身影,又抬头张望下周围的环境,猜测下白小夏的职业,看到从几处楼房里探出的几颗脑袋,他忙将车打了个弯准备往小区外走。
白小夏踩着台阶往上走,低头看看身上红艳的高档衣服,心想这个时候宿舍里大概没有人吧,正好可以上去换下衣服,不然被人看到就惨了,不定被人怎么说呢。
白小夏住在这栋楼的七楼小阁楼上,原本是两室一厅,房东又从中间隔开,变作五室无厅,厕所也被很有规划的分割开来租出去,而她就住在里面最小的一间房里,每个月交二百块钱的房租。
一想到这些,她就有些沮丧,自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呆在这里,好歹在这个城市也呆了有两年,不但稳定工作没找到,就连基本的温饱问题都快要解决不了了。
叹气过后,她脸上又绽开一朵大大的微笑,怕什么呢?就是,怕什么呢?现在不怕了。她白小夏口袋里现在有三万呢?她忙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那张支票,确定它还老老实实躺在口袋里后,脸上的笑容就更大了,现在她有三万块了,不但可以帮老妈看病,还可以有些剩余支撑她去找一份好点的工作,哈哈,嘎嘎,嘿嘿,咯咯,说不定时来运转,好运就要降临到她头上了呢。
白小夏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