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看着张资本,呢喃道:“这下,你绝对不用再说话了。”
张资本好似不记仇的孩童,双眼瞪的大大地,看着那女子,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那女子手中出现一个葫芦,递给张资本,说道:“用水把你嘴冲洗冲洗吧!”
张资本很听话,很快就用那葫芦里的水,漱了漱口,惊奇的事发生了,舌头经过那葫芦的水清洗后,渐渐麻木了。
那女子看着张资本,这时邪魅道:“从今以后,你只需要点头或摇头,你可明白?”
张资本边递葫芦边点头。
那女子接过葫芦,笑而不露齿的弥漫道:“真乖!”
随即又说道:“我们该出发了!”
张资本点点头。可是,他的主人怎么不走呢?随即,迷惑地抬头,诧异的看着那女子,内心诧异万分!
就在这时,那女子也诧异了。看见张资本点头,可、始终不见张资本四肢着地。这时,张资本也正好抬起头,双眼对视,那女子看见张资本诧异的眼神。内心道:难道他忘记自己的本分了吗?随即,怒呵斥道:“赶紧给本公主趴下,让本公主骑你回宫!”
张资本这时才明白,扭头看了一眼在远处的地狱犬。只见那头地狱犬露出他不能理解的面容,看着他。张资本没干什么,只是麻木地趴在地上。那女子莞尔一笑,跳将上去。指着前方的地狱犬,说道:“你,带路。”
随即,地狱犬就在前面领着张资本“驮着”那位公主走。张资本艰难地四肢支撑着,步步为距。
那女子却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时不时地还会给张资本嘴里塞颗丹药,或仙果之类的。让张资本补充体力,虽是补充体力,但张资本犹如被上了发条的钟表似的,永不停息地走着。
现在,已经行走了一天多,而且天气非常炎热,正直中午,天空中那一轮“赤盘”无情地不断发出炙热,那位公主不断地拿出丹药与仙果给张资本与她吃,都是一些冰属性的,企图降低温度。不过,张资本依旧是很热,额头汗水往下掉。而且,张资本的一双手,都在草地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手印,细细的青草,犹如一根根细针,不断地插入张资本的双手,并且还有丝丝的灼热之感,传入手中。可是,张资本好似木头人,没有疼痛神经似的,顺着地狱犬带的路走。不是他感觉不到疼痛,而是,他不敢表现出疼痛之感,否则他就又要承受非人的虐待了。
天气闷热,瞌睡难忍。不过,这些只会在那女子身上表现出来。在张资本身上表现出来的只有脸色苍白,精神抖擞,没有一丝一毫的瞌睡。按照现在的天气,估计待会会有大暴雨!那女子弥漫道。
这鬼天气,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待会要是下雨了,她到那避雨呢?
嘿!我贮藏戒中不是还有个帐篷吗?热死了,不走了。
随即说道:“停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