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女子看着张资本的秃头,抚摸着,张口说道:“你叫什么?你怎么是个秃头?你来自那里呢?”
张资本这时内心隐隐作痛,脑海中不断闪现:叫什么?我叫什么?我又来自那里呢?
疼,头疼!
“啊!”
忽然,张资本犹如一匹烈马被惊吓到了,发出一声嘶鸣之声,两只在地上的胳膊犹如马的前蹄,忽然犹如两棵披着人衣袖的枯树,被定格在半空中。并且在那“枯树”底部还刷满了鲜红的油漆。
“哎吆!本公主的屁股呀!”
一声悲痛之声,把张资本又拉回现实。张资本放下两只手,站立着,然后以迅雷不掩耳之势,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位让他做鬼也不会忘记、内心又恐惧的刁蛮“好女子”!
那位女子现在跌倒在地,两手捂着屁股,两只冒火的眼睛看着张资本,并且嘴里还“吸溜”着,喊着疼。
要知道,那女子走的不是“练体之路”肉体与平常人无异。再加上张资本是受刺激猛烈站起来的,而且当时她还处于一种放松心态,全身肌肉细胞犹如海绵,一碰便可压缩到很小。所以,在加上惯性,她收到的力就有些大了。
“死秃头,你想害死本公主啊!你还想不想活了?”那女子直接坐在地上扯开嗓门大骂。
张资本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一点动作,也没有要拉的意思,那犹如钟表的情态又出现了。好像一位武将,在战场上需要元帅下命令,才可有所作为似的。
“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拉本公主一把,你是站那等死吗?”那女子伸出一只手,指着张资本骂道。
这时,在那下颚处,那颗黑色的痣,隐隐散发出黑色烟雾,给他的幻觉好似一头掩饰着阴险的蛇,在静静地等待着。
张资本胆怯地称道:“奥!”话毕,就走到那女子旁边,抓住手,就拉了起来。
“哼!你他娘的到底想干什么?本公主很不高兴,后果很严重,知道吗?”那女子站起后就揪住张资本的一个耳朵狠狠地“拉扯”着。
娘!娘?我娘?我娘到底是谁呢?娘?在这一息,张资本双眼竟然有了眼泪悄然而落,慢慢顺着脸颊流到了嘴里。悄悄一尝试,味道是“咸”的。
常言道:身体之发,受之与父母!眼珠之泪,溶有父母血!
忽然,双眼迸发出恐怖的气息,直视着那女子,冷冷说道:“不、许、侮、辱、我、的、父、母!”
忽然,放开揪着张资本的耳朵,根本没有敢直视张资本一眼,因为那眼神太可怕了。可现在她很本就不能示弱,因为,一示弱,那就代表着变向着认输。所以,那就用绝对暴力征服且证实一切吧!
所以,暴起一脚,脚上泛着灵力,狠狠地犹如一块石头砸在一团肉上,肉都差点凹陷下去。只踢的张资本双手抱住胸部飞了出去。随即,手上出现了那支白色笛子,急促且愤恨地吹奏着。
张资本又是抱腹又是抱胸。嘴里又不断哀嚎。
那女子吹吹停停,问句“舒服不?刺激不?让你在不听我的话?”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