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听我劝,为何要那么的执迷不悟,你走了,孩儿也走了,这可让我怎么活,我的漠儿……”
林老爷子坐在自己房间内,一下子苍老了很多,释雨最终还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从释雨第一次这么做之时,自己就预测到结局会是这种状况,若是其中自己真正去阻止了也不会酿成今天这番错误。
哎……林老爷子低声了叹了口气,呆呆的望着窗外,三年前,自己送走了自己大儿子,三年后,自己又送走了自己二儿子,还有自己两位孙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我于心何忍。
释雨的死是自己意料之中的,想阻止却又不想阻止,但,那毕竟是自己的骨肉,我这是做了哪辈子的孽,非要让我遭到如此的报应,我们林氏家族的家业,如何传承,林氏血脉,怎可以在自己这里断送。
林风静静的站在林清风的门前,只是矗立,不敲门也不离开,三叔的兄弟情深尚且都这么的深厚,更何况父子情深,襁乳中的婴儿,童真无邪的少年,再到懵懂的青年,哪一天不是在父亲的照看下一点点长大。
儿远行,父担心;儿生病,父心痛;儿不在,父痛何止?
想起,自己骑在父亲的脖子上,自己拉父亲的头发,尿在父亲的脖子上,父亲憨厚的说,“尿也是香的。”那时候自己还小,还不懂什么叫幸福,但父亲的笑却长久的留在自己心间,一直到现在,才发现那竟然是自己心中美的让人痛心的回忆。
父亲总是一副憨厚的形象,会严厉,但永远把自己宠在心里,然而自己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那种儿欲养而亲不在痛楚,谁会懂?
而,爷爷也是一位父亲,也有爱子情怀,父亲对儿子的感情怎会次于儿子对父亲的感情。林风静静的站在门口,爷爷需要时间来反应一下,或许自己应该过段时间在来。
“进来吧。”一阵苍凉的声音悠悠的传进林风耳里,门吱的一下打开了,里面黑漆漆的。
林风镇定自若的走进去,屋子里面凉飕飕的,密闭的屋子中,竟有一种寒冬腊月的凉意,让人毛骨悚然。
“坐吧。”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林风看见一沧桑颓废的老头坐在椅子上,干枯的身体似乎支撑不住自己整个人,似乎随时都可以摔倒在地。就在林风准备上前的时候,房间内的灯刷的一下,亮了。
林风停在原地,旋即做下。爷爷似乎瞬间苍老了十岁,神态无奈、无力又无可阻止,想恨却恨不起,林风心中叱咤风云的形象,一下子变的是这样的脆弱。
“爷爷。”林风失声的道。“千错万错是风儿的错,只是,事已至此,爷爷自己要注意身体,林家现在不能没人管。”林风字斟句酌的道。
缓缓的,林老爷子动了下身体,“释雨,最后可悔改?”这一句话,林老爷子说的很是揪心,但语句之中毅然决然,必须得说。
“是。”林风微微叹了口气,“虽然二叔没说什么,但我看的出来二叔心中有愧疚,只是二叔做了太多的错事,我想二叔也有自己的不得已吧。”林风情真意切的说到。
林老头没说什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当初,三叔和我送逍遥雨三兄弟离开,二叔拦路斩杀,不过,最后计划失败了,结果便是现在这样子。”林风冷冷的道。
“释飞还好吧。”林老头闭着眼睛问。
“三叔心情不是很稳定,但这件事之后,三叔会成长很多,不会再是以前那种玩世不恭,漠不关心,他知道,林家需要他,他也需要林家。”
“风儿,爷爷老了,林家的未来还是靠你了。”林老头强忍着自己的心中的悲痛,但林漠和林宇的面容不听使唤的在林老头的脑海中闪过,就好像那俩孩子还活着。
林风谨慎的站了起来,立定站直,认真的到,“爷爷放心,风儿答应爷爷,日后定会协助三叔将林氏家族建好。”
林老狠狠的点了点脑袋,旋即看向林风,“风儿,你不必为今日之事劳心,这是迟早的事情,只是越早去除林氏家族就早一天安宁。”
“家族中的事情,又如何能天随人愿,每一个家族都如同一个帝王,很多事情是我们所不愿意的,但还是必须得做,家主要狠但也要有节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可以有欲望,但不能过格,懂进退便可。”
林风一点点的记着,他知道,爷爷是在向自己传经验,都是爷爷一点点总结出来的,是人生经验,更是至理名言。
“风儿,现在的林家可以说是孤头独苗了,林家的未来很是堪忧,如果你是家主,你会怎么来处理这件事情。”林老撇撇脑袋,看向了林风。
林风沉思了一下,冷冷的道,“欲攘外必先安内,二叔离开了,但二叔的党羽并未离开,他们就是咱们林家最大的祸根,除草先除根,要想取得进一步的安定,首当其冲的是将这些人物除去。”
“不错,接着说。”
“而这些党羽,无非就是二叔手下的那些人,当然对外也有很多,但我们只能管我们家族内部的,宁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