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说呢?”
许轻狂通红着一张小脸,这样主动的莫空实在是让她无法招架,她小嘴一撅,道:“哼,你会洞房吗?”
莫空面上一红,低头靠近许轻狂的耳畔,吐着热气道:“公主会教我的吧!”
“你,你……”那还欲出声的小嘴,终被火热的双唇堵住了,在那红帐之下上演着羞人的画面,没过多会,在那亮着烛火的大红喜房中,传出一阵又一阵的娇吟声。
“臭和尚!你要累死我啊!”床榻上已经瘫软成一团的人儿,羞愤的怒骂了一声。
一旁的莫空红着脸,贴上那柔软的小身子,将娇怨的人儿紧紧的搂入怀中,哄道:“狂儿,你别生气了,我,我这忍了这么久,难免有些过了头,没把你弄疼吧?”
“坏人!”羞恼的人儿抬手轻捶在莫空的胸口,却是惹来他的一个轻吻,那双眼眸深深的望着怀中的人儿,问道:“若我记不起来,你真的会不要我了么?”
许轻狂噗嗤一笑,笑骂道:“笨和尚,我一开始就没有信心能让你记起来,本公主要的是让你乖乖随我回去,让你再爱上我,不就行了?”
莫空一愣,终是无奈的笑了起来,果然,他永远都敌不过跟前这个鬼灵精怪的公主,狡猾却让人觉得无奈,无论多少次,自己都会再一次爱上她,从来,没有像这般满足过。
缓缓的闭目,二人就这般相拥睡去,波折的路途终于走完,那一夜的美梦,从未这般甜蜜过。
皇宫的夜空下,紫禁之巅上,一位鹤发老者立在上头,不一会儿,远处飞跃而来一个身影,同样也是一头的鹤发。
“云仙翁!许久不见了!”
站在紫禁之巅的老者转过身来,望着缓缓走近的人,笑道:“啊哈哈哈,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月老,许久不见了!”
“你这老头清闲啊,帝君已经知晓结果了,似乎很是不服,硬要与我们再赌一局呢!”
“啊哈哈!”云仙道长朗笑几声,道:“帝君就是固执,百花仙子与那佛莲是天定姻缘,就连天界也是无能为力,帝君再赌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是啊!”月老捋了捋下巴的长须,望着夜空叹了一声:“唉!何须执着呢?即便是仙界,也会难逃一个情字啊!”
天界,西天佛殿之外,一个娇俏的声音偷偷的躲过僧侣的视线,一溜烟的窜到了佛殿之外的莲池旁,望着满荷塘眼里的莲花笑道:“好啊!我又来看你们了!”她提起裙摆,在荷塘边蹲了下来,望着盛开的莲花,叹道:“佛池中的莲花就是不一样,开得分外的漂亮,是因为经常听佛法的缘故吗?”
一朵白莲突然闪过一丝金光,那娇俏的人儿一声惊呼:“好漂亮的白莲啊!”在那莲池之中,那一棵白莲竟是开得分外耀眼,似有金光忽现。百花仙子一个飞身飘在半空,探下头来,抬手轻轻的触上了那如白玉般的花瓣,心头一喜,笑道:“真想把你带回去,可惜又不行,你这的佛池要比我的仙池好多了,还是让你呆在这里吧!”
有些不舍,她瞧着那白莲却是越发的欢喜,低头轻轻的在那白莲上落下一吻,身后传来的一阵脚步声却是将她惊吓的慌忙逃离。莲池之中,那微微泛着金光的白莲上萦绕着一股仙气,一点红粉竟是满满浮现在白玉的花瓣上,羞红了一片。
之后几日,那个调皮的仙子又来到了佛池旁,对着那朵别样的白莲喃喃自语,每日,那白莲皆是静静的倾听,待那仙子离开,那白玉的花瓣上,总是会浮现出一点粉色。
“她,明日还来么?”佛池之中,白莲静静的等候,与那仙子的相见,成了他日日的期盼,成了他不可能的痴恋。她,还会再给我一个吻么?
他不过是佛前的一朵白莲,何时竟是有了这样的痴念?每日的期盼,每日的执念,终有一日,莲池中的那朵白莲消失不见。
一处角落中,躲着一个身影,一身白色的僧袍,俊朗的面庞,双目紧张的望着那荷塘边,似乎在苦苦寻觅的身影。
“那朵白莲哪里去了?”仙子在荷塘边寻了一遍又一遍。
“这,这位仙子!”一声轻唤传来,将那荷塘边的仙子惊了一跳,转头望去,却是见一身僧袍的和尚站在身后,那张俊朗的面庞,静雅得煞是好看。
终于能像这般与她相见了!白莲心中紧张,通红着面庞鼓起勇气,开口道:“仙子在寻什么?”
那仙子突然回神,急急拽住他的手,道:“你知道那里的一朵白莲哪里去了么?”
白莲深深的望着跟前的人儿,道:“仙子为何要寻那朵白莲?你喜欢那朵白莲么?”
不知为何,自己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却是心底期待着想要的回答。
“喜欢啊!那朵白莲真的太漂亮了!可是哪里去了呢?”仙子哭丧着娇艳的小脸,拖着无力的身形缓缓的离去。
白莲站在荷塘边,通红的面庞掩饰不住心中的狂喜:“她说,她喜欢我!”
“……”
清晨,床榻上的人儿突然坐起了身来,身旁的莫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