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却似乎朝着自己越来越进,许轻狂只觉心脏都快要爆炸了一般,紧张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还是莫空,明明以前是她各种调戏,可现在却不知为何变得害羞起来,看来这几日里,与“白霜”的相处,让她也渐渐喜欢上了那个模样的莫空。
忽然,许轻狂全身一颤,只觉后背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身躯,腰际何时多了一双手,紧紧的将她圈在了一个宽大的胸膛里。耳根烧得火热,只觉脸上都快要冒烟了,许轻狂羞恼的抗议,道:“你个色和尚,做什么呢?”
恼怒的转头望去,胸前的柔软却是不自觉的贴上了火热的胸膛,惹得那莫空惊目一颤,一张面庞已是娇红似火,咽了咽口水,沙哑着声音,道:“你不是说不会再在他人面前跳那种舞了么?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莫空深邃的双目紧紧的盯视着许轻狂,带着一丝不悦,一手捉着许轻狂的玉臂,将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着自己的有力心跳。
许轻狂小嘴一撅,却是不敢动弹,更不敢抬头望那双似乎能将自己吸食的双眸,低着头道:“若不是跳了那只舞,你会记起来吗?你怎么不说你都将我忘了!”
莫空心中瘟怒,明明知晓他失忆,她还是固执的拿此事说事,更可气的是,她竟让说自己不配,虽然那个时候的他与先前的自己太过不同,可是明明都是同一个人,他担心,担心自己若真的变了,她会不会当真不要自己了?
然而,最让莫空生气的是,那个风无,竟对许轻狂有着非分之想,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二人那样含情脉脉,甜甜蜜蜜的模样。醋意袭来,莫空狠狠的吻上许轻狂的唇瓣,由不得怀中的人儿惊叫出口,舌头猛然就钻入了她的小口,卷起了她的小舌。
绵长火热的吻沿着唇瓣一直往下延伸,滑过耳际,掠过脖颈,移至锁骨,竟是在那细滑的锁骨之上轻轻泄愤的一咬。被吻得晕头转向的许轻狂突然一声惊叫,羞怒的一巴掌拍在莫空的身上,骂道:“混蛋,你做什么呢?干嘛咬我?”
“为何?你问我为何?”莫空将许轻狂一把抱了起来,仰头望着尽在咫尺的人儿,瘟怒道:“你与那风无那样暧昧不清,明明知晓他对你的情谊,你竟让还与他走那么近,任由他触碰你,抱你,甚至是亲吻你,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与其他男子接近的!”
他满是醋意的责备着她,见许轻狂竟是毫不知错的撅起小嘴,更是恼怒的低头吻上人儿的锁骨,一路下移,触上一团柔软。俊朗的面庞顿时更红几分,动作却似乎不愿停下,睁着朦胧的双目,轻轻吻在那一处花蕾上,伸出舌尖一挑,惹来一阵暧昧的娇吟声。
“你!你……”许轻狂又羞又恼的低头望向莫空,羞怒道:“你怎么变得如此好色了?都跟谁学的?”
他满是情欲的目光,深深的望着怀中的人儿,吐着热气,道:“前几日,明明是你点燃了我的欲火的,就算我先前是出家人,可我总归是个男人!”
莫空突然面红起来,满是羞愧的低下头去,支支吾吾道:“原先,原先并不是很清楚这男女之事,但是,但是与你在一起后,每每你亲吻我,我便,便觉得浑身不对劲,但是因羞于启齿,只能压抑着,我,我其实,其实一直想与你,做更多亲密的事!”
“亲密的事?”许轻狂邪魅一笑,伸手勾出莫空的脖颈,笑得一脸不怀好意,道:“这亲密的事,可得等成亲之后才行哦,那我们快些回汾国,早日完婚之后,便可天天做那亲密的事了!”
她轻轻咬着他的耳根,缓缓撤离,果不其然,莫空的面庞已是红得能滴血一般,胸口传来的心跳似如鸣鼓。许轻狂忍不住噗哧一笑,莫空还是莫空,那个呆和尚的害羞一点,完全没有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