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空白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我许轻狂,你不是他,我爱的人是莫空,一开始就是莫空,你不是他,你不是我的莫空,我的莫空,是个满心只有我的呆和尚,你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跟前的人身形一震,望着自己的人儿挂着满是自嘲的笑意,一点点的灼伤着他的心。
忽然,许轻狂冷下目光,那冰寒的眼色似要拒他千里,道:“你不是他,你不配是他!”猛然之间,这冰寒的话语像一把利剑穿刺过他的心,疼痛瞬间麻痹了全身。
许轻狂掏出怀中的帽子,自嘲的轻笑一声:“这帽子也没有送给你的必要了!”说完,便将帽子抛向了湖中,转身再也没有瞧身旁的人一眼,翩然的拂袖离去。
呆站在原地的莫空挪动不了半分,那撇下自己独自离去的人儿,他竟是没有勇气再去追回。全身麻痹的疼痛从心中蔓延而出,他呆呆的抬头望向湖面缓缓就要飘离的帽子,心头一紧,快步奔到湖岸,探下身子,急急的将那湿透一半的帽子捞了起来。
捏在手中的帽子不断的低落着水滴,心口处更疼几分,送给他的啊!这帽子是送给他的啊!可是,为何要丢掉呢?为何要丢掉呢?为何没有必要了?只因为,只因为他已经不配了?是么?
揪痛的心,就连双手都开始颤抖起来,眼角渗出泪来,他苦涩的一笑,却是紧咬着要发颤的牙根,自嘲出声:“我不配么?我不配么?我不是先前的那个他,所以我不配了?所以你爱的那个人,不是我,已经不是我了?还是从来就不是我,从来就是过去的那个人?”
是啊,从一开始就是,她眼里看到的,一直只是过去的那个人,她吻的那个,她挺身守护的那个,从来都是过去的那个莫空,她现在叫他白霜,她已经完全将他否定了!她爱的那个,根本一开始就不是他!
“因为我不记得,所以你不爱我了?所以你不爱我了?我竟是自作多情的以为,这一切,你都是为了我的,我以为,你爱的是我的!你竟是说我不配,你竟是说我不配!”呜咽的哭声是痛彻心扉的苦楚,缓缓站起身来,他将帽子收入怀中,视如珍宝一般。
拖沓着无力的步伐,在已是熙熙攘攘的街上上失魂落魄的前行,再回到宫苑中时,已是深夜。抬着无力的步伐跨进院子,却听见本应是寂静的院中,传来一声吵闹。
石桌上头摆着几坛烈酒,桌旁的许沐风与风无无奈的望着那抱着酒坛仰头猛灌的人儿,风无终于忍不住,伸手止住那已是失控的人儿,道:“公主,公主,你不能再喝了!”
许轻狂身形不稳的摇晃着,一把将风无推开,抬手抹了一把满是酒水的小嘴,那娇红欲滴的小脸嘿嘿一笑,双眼迷恋,抬手摇晃着一挥,指着前方的二人,口齿不清的,道:“我告诉你们啊,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嘿嘿,别人,别人我都不告诉他们!”
她打了一个酒嗝,又继续傻傻痴笑着道:“我,告诉你们,那个,那个白霜,他根本就不是莫空!啊哈哈哈!”她突然大笑起来,而后又突然撅着小嘴,一脸委屈的苦色,摇晃着步伐,四处观望:“我的莫空不见了,不见了!他不见了!”
“狂儿!你醉了!”许沐风心疼的望着那已是醉得胡言乱语的人儿,道:“他只是失忆了,他还是莫空丞相,他会记起来的!”
“不!他不是!”许轻狂扑倒在石桌上,抱着酒坛,蹭着脸颊,撅着小嘴,如受委屈的孩童一般,道:“他不是,我的莫空,是,是我的呆和尚,他不是,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