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倾泻了出来:“莫空,莫空,真的是你,莫空,我好想你,好想你!”
莫空心中一紧,紊乱的开始跳动起来,抽泣着声音,紧紧的环抱着怀中的人儿,低头吻上她的发迹:“我也想你,好想,好想,我的公主,我爱的公主!”
“歹势!”被紧紧拥住的许轻狂一声无力的笑骂:“呆和尚,什么时候这么会花言巧语了?”
“只要你好好的,我以后日日都对你说!”甜腻的话语,听在耳中如此满足与安心,许轻狂转头望了望身旁的几人,见一个个满是担忧的面色,心中一暖,扯出一个笑容道:“让你们担心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许轻狂静静的瞧向那怔怔凝望着自己,眼中满含柔情的风无,有些心疼的抬手抚上他的面庞道:“风无,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跟前的风无突然身型一震,那撑大的眼眶,越发的通红起来,他突然猛一咬牙,飞快的爬起身来,几步就冲到了帐外。
瞧见那风无满是痛苦的慌忙逃离,许轻狂只觉心脏被人狠狠的揪紧,难受的难以呼吸。纵使莫空再迟钝木讷,也能明白那风无望许轻狂时,眼中的那份浓浓的情愫。
一旁的几人瞧了二人一眼,皆很是识趣的悄悄退离,给与二人独处的空间。
“你,是我的!”莫空紧皱的眉头带着一丝醋意,那紧紧凝视着许轻狂的双眸中是满满的不悦。
许轻狂一愣,竟没想到这和尚如今竟是会如此直接的表达心中的醋味了,她抬眸望去,却是面上一冷道:“我不是任何人的,我是属于我自己的。”
吃惊的面庞呆怔了好半饷,不过片刻,竟是浮现浓浓的痛苦之色,许轻狂望着莫空满是委屈与痛苦的面色不禁扑哧一笑,忍不住的轻咳起来,跟前的人一阵慌乱,许轻狂抬手捉住那修长的手,将其压在胸口,深深的望向莫空道:“呆和尚,这里的人,只有你一个!”
莫空片刻的呆怔,而后一阵浓郁的红色爬上面庞,羞愧得不知如何是好,心间弥漫开一股甜意,傻愣愣的瞧着怀中的人儿许久,紧盯着那张微微泛白的薄唇,竟是猛一低头,将唇附了上去。
突然压上来的唇瓣将许轻狂惊了一跳,她慌忙推开跟前的人,羞骂道:“笨蛋,我现在身染风寒,若是传染给你了该怎么办?呆和尚!”
莫空红着面庞似有委屈的瞧着怀中的人儿,对她突然的中断很是不满,思念的了多日,他多想那般触碰一番,单是一个吻又岂能满足的了?可是瞧着那严肃的小脸,却只能放弃,抬手抚上许轻狂的额头,滚烫的热度已是降了不少,虽许轻狂是强撑着力气,但依旧掩盖不住身子的虚弱。
“感觉好一些了吗?”温柔的话语轻轻呢喃在许轻狂的耳侧,莫空将头整个埋在许轻狂的脖间,贪恋着她身上幽幽的清香。
许轻狂轻轻笑起,她知晓他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说,而自己腹中也是积了满腔的思念,但是如今,只要这般相依相偎着便已足够,那样安心,满满的都是幸福。感觉自己,只要是在莫空的身旁,纵使自己病入膏肓,也能立马精神振奋,拥有用不完的气力。
忽然,远处传来马蹄声,屋中的阿木慌忙起身道:“我去看看!”走出营帐,只见那派去临镇的士兵从马上一跃跳了下来,气喘吁吁的奔至跟前,急道:“将军,不好了,不知那佐拉图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听说汾国丞相朝这边来,派了一百多号人马正朝这边围追过来!”
“什么?”一声惊呼,一旁的风无瞬间绷紧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