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痛哭不止的莫空,心中不禁感慨,这就是轻狂公主的驸马么?竟没想到真的是一个和尚。
一旁的风无干站在原地,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他多想也去到她的身边,紧紧的抱住她,可是他却不能,那长久的思念与无法表达的痛苦纠结在一起,让他苦涩难言。重重的吸了吸鼻子,他慌忙回神,推了推一旁带来的大夫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给公主瞧瞧!”
那军医慌忙应声,几步上前,不忍让莫空退离,轻轻抽出许轻狂的手,诊脉瞧了起来,伸手又在许轻狂的面上探了探,撑开那沉重的双目瞧了眼,面上神色是越发的凝重起来。
莫空抬头瞧向他,慌忙问道:“公主她怎么样?”
那军医顿了顿,抬手擦了擦额上急出的薄汗道:“公主情况不容乐观,身染风寒又因长途劳累而越发加重!”话才过半,那莫空的面色已是一片苍白,他慌忙道:“丞相大人不用担心,下官一定会想办法的,下官这就去为公主熬药,只要好好调养,公主一定会没事的!”
话音一落,就急急的拿起药箱忙碌起来。众人的心都不禁跟着沉了下来,皆一一无力的瘫坐在了一旁,满是担忧的望着那昏睡不醒的人儿,沉默不语,谁也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
跪坐在许轻狂身前的莫空呆坐了好一阵,他抬手紧紧的攥着胸前的佛珠,胸膛中的心脏也跟着颤抖得厉害。他痴痴的握紧着那冰冷的小手,泪水却是磅礴而下,口中呆呆的喃喃自语:“公主,公主,我来了,我是你的莫空啊!我在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你为何不醒来看看我,公主,公主……”
满心是说不出的苦痛,多日的思念化作满腔的热泪汹涌而下,分开多日却是如隔千年一般,可是如今终于再见,却是这番模样,疼,满心都是疼,是担忧,是自责,是道不出,道不尽的爱意。心底再也压抑不住,望着跟前的人儿,无声的道着自己压抑已久的思念之苦。
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日日都想,夜夜都想,没日没夜的握着你的发簪,想着你的面容,我为何如此无用,我为何如此懦弱,可是真的好想你,好想见你,好想再抱你!想你叫着我的名字,想你嬉笑着叫我和尚,想你调笑的戏弄我,想你霸道的吻我,好想,好想!
瞧不见你,我已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也不知何去何从,空了,全部都空了,这里好疼,心口好疼,我不要再这般,不要你再离开我,别再丢下我,好不好?求求你,别再丢下我,别再离开我!我忍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我是个笨和尚,明知道我木讷的,别再这般折磨我,好不好?
我的公主,我的狂儿!快点好起来,等你醒来,我一定会鼓起勇气,告诉你我有多爱你,我一定不再惹你生气,一定不再让你遇险,一定会好好保护你,所以求求你,好起来!不要再离开我!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无声的哭泣夹杂着道不尽的思念之苦,即使毫无声息,那浓浓流露的爱恋已是让一旁的众人瞧得明了。那压抑已久的思念一股脑儿的宣泄着,似无旁人一般,纵使不曾开口,众人都似乎能够听见莫空的心声一般。
独坐一旁的夫妇也忍不住偷偷的抹泪,单是瞧在一旁,也知晓这对璧人定是经历过诸多的挫折艰险。
静坐在一旁的风无独留着那莫空与许轻狂二人不敢轻易打扰,纵使心中如莫空一般思念成狂。满心是不甘,是愤恨,紧握着双拳,心中却是对上天的愤怒,为何老天要如此捉弄与人?同是绝世出尘,德才兼备的二人,为何上天要这般的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