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环在怀中。
勾起的唇角是邪魅的满足,竟是让那平日严肃刚毅的面庞柔和了不少。心中无奈的轻叹,若是常日里这般,她定会大力的将自己推开,然后怒瞪着美目,气闷着一张通红的小脸对着自己。如今能像这般,占占便宜,虽是心中得意,却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气恼。
望着那有些通红虚弱的睡脸,查拉图不禁想起了许轻狂用那满是心疼和无奈的口气说过的话语:你是寂寞的,你为何不对自己好一点?为何要如此苛刻自己?为何不对自己宽容一些?惧怕不是真的忠诚,你并不残暴,你是温柔的。
从不曾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语,却是从这个小女人的口中说了出来,他,还能怎样呢?他还能奢求什么呢?但是像现在这样能悄悄守在她身侧,就已经无比的心满意足了。
天已是大亮,许轻狂身侧的查拉图早已不在,屋中香鼎中的火炭早已燃尽,整个屋子变得异常的阴冷。一个宫女不安的侯在许轻狂的床榻边,缩着脖子,来回的搓着冰凉的小手。身旁的床榻上的人儿身上已是加盖了一层厚厚的被褥,可是那瘦小的身子却依旧蜷缩得紧紧,时不时的传出一阵轻咳。
“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床榻边的宫女满是焦急的抱怨一声,见许轻狂神色痛苦,终是按捺不住的跑下楼去,站在玄关口,心急如焚的探头朝外张望。
不一会儿,只见两个宫女搀扶着急急朝这边来,玄关口的宫女面上一喜,可瞧见二人双手空空,那升起的笑容猛然僵在面上。
“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药和火炭呢?”她几步迎上前去,话才刚出口却是僵直的一愣,跟前的二人头发都有些凌乱,脸上印着几条指甲刮出的血痕,已是红肿了一片。
“你们怎么这样模样?可是出什么事了?”
二人双目一红,满是委屈道:“我们去端药和火炭,行至半路,谁知遇见了蓝妃和阿玉美人,打翻了公主的药不说,还抢了火炭,还把我们打了一顿,也不许嬷嬷把火炭分给我们。”
“那两个恶毒的女人!定是前次与公主起了冲突,如今欲报复。”玄关口的宫女低骂了一声,紧皱起眉头,满是不安的担忧道:“没有火炭,这屋子里冷得像个冰窖,药也没了,这样下去,轻狂公主的病一定会加重的。”
“那怎么办啊?”那二人都不禁焦急的问道。
“你们先上去照顾公主,我去找皇上!”那宫女急急道了一句,抬脚就欲往外冲,可抬头却见一行人拦在了跟前,为首的正是那蓝妃余阿玉美人。
“你们在这做什么呢?皇上不是让你们好生照顾那汾国公主的么?”身着狐裘的二人摇曳着身姿走上前来,邪勾着唇角,笑的一脸狠戾。
玄关口的三人都不禁瑟缩着脖子倒退了几步,那蓝妃一笑,拉了拉身上的狐裘道:“方才见你们端的药洒了,我们特地重新熬煮了一份给端来,免得倒时候某些人在皇上那里乱嚼舌根!”她转眸狠戾的瞪了一眼那两个脸颊红肿的宫女。
那蓝妃朝身后的人招了招手,抬脚就欲往阁楼里踏,玄关口的三人急急拦住她的去路,为首的宫女急道:“娘娘请止步,皇上吩咐了,这里不得任何人进的!”
“放肆,你敢阻挡本宫?”一声怒喝,那尖细的声音刺痛着耳膜。
“奴婢不敢!”那宫女吓得一缩脖子,却依旧固执的站在原地不愿挪步,她焦急的朝旁望了一眼,心中大叫不好,该死的,偏偏这个时候,守卫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