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将军最威猛,啊,将军,玉儿不行了,玉儿受不了了!”
许轻狂睁着大眼瞧向查拉图,只见他一张面色已是冰寒一片,攥紧拳头已是气得发抖,许轻狂赶忙止住就要发怒的他,瞪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听下去。
“将军,玉儿是不是立功了?”
“呼,呼,大功,那查拉图如今已被我们掌控,你的功劳可不小,看来你没少服侍他恩?”
“将军,将军,玉儿只是将军的,将军让玉儿做什么,啊!玉儿,都,都愿意!”
“很好,很好,只要那查拉图一旦对汾国发动攻击,消除了我们的隐患,待本将军登上皇位,就封你做皇后!”
“谢将军,啊!将军好棒!”
“是皇上!叫皇上!就算这燕国不能入手,如今势力渗入了查木国,这查木国的皇位,也早晚是本将军的!啊哈哈!啊!呼!”
“……”
许轻狂不禁呆怔在那里,没想到这郑风野心如此之大,这一行还真是来的巧。她抬头望向那查拉图,只见他一张面庞已是跌至了冰谷,一双鹰目满是嗜血的狠戾,许轻狂心中一跳,那逼人的杀气阵阵袭来,让她都不禁打了个冷颤,看来这郑风已是自寻死路了,简直是意外收获。
许轻狂还在瞧着查拉图发愣,只见他突然站起身来,转身抽出侍卫腰间的大刀,大步跨至玄关,抬脚一踹将门踹了开来。屋中传出一个冷喝:“谁?”
许轻狂急急追进屋子,只见那查拉图提刀大步走入室内,床上一丝不挂的二人瞧见来人不禁惊愣出声,唤道:“皇,皇上,你,你怎么来了?”
查拉图迈步的身形有片刻的微顿,那刚毅冰寒的面庞上一闪而过一丝狰狞的冷笑,二话不说,大刀一提就朝床上的人砍去。
撑在床上的郑风惊目一瞪,一个闪身顾不得赤身裸体便跳离开来,床上的兰玉翻身一滚,大刀挥空抗在了床沿上。
许轻狂倒抽一口气,瞧向那查拉图,只见他一双鹰目满是赤红,死死的盯着那兰玉,刀头一转,猛然一挥便朝着那刚刚躲开的兰玉劈砍过去,一声凄厉的惊叫传来,那兰玉的胸前喷出一股腥红。
“皇,皇上,你……”已穿起一条裤衩的郑风面色一白,呆怔出声,查拉图听见声响,转头一瞪,一双寒光直射向那郑风,挥刀就朝他直直砍去。郑风惊愣回神,猛一闪身,抽出挂在一旁的大刀,迎击而上,拦下一击。
查拉图一声震怒,透着阴森的寒气:“你敢反抗朕!”话音一落,出招更是凶猛,屋中的二人颤抖得不可开交,许轻狂慌忙转头朝着身后干愣住的侍卫道:“你们还站着做什么?一个去帮皇上,一个快守住门口!”
二人恍然回神,一人急急奔至门前,一人提刀冲上前去,那郑风见扑上来的侍卫,猛一咬牙,用刀将地上的衣物一掀,遮住二人视野,得了空挡一个飞身破窗而出,飞身一窜消失在夜空中。许轻狂愤恨一声,抬脚欲追,可刚一踏步,却是脚下吃痛,倾身一软急急扶住一旁的凳椅。
两个侍卫急急叫唤着追了出去,许轻狂见四下无人,赶忙来到书桌前,将裙下的卷轴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轻叹一声,如今这卷轴也没什么用了。
听见里间的声响,只觉有些怪异。许轻狂晃晃悠悠的朝里走去,只见那查拉图竟是抬着大刀不停的砍着床上已死的兰玉,胸前已是被剁得血肉模糊。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来,许轻狂强忍住胃中翻江倒海的冲动,惊诧的望向查拉图,只见那赤红的鹰目中满是疯狂,一张刚毅的面庞上是狰狞嗜血的笑意。许轻狂心中一跳,想起那查拉图的过往,不禁心中一紧,不好,这剂药下的太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