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拧,自己多次偷偷出来打探了这皇宫的布局,这兰玉的住处好像不是隔壁那间吧!她双眸一闪,邪魅一笑,当下不禁有了主意,飞身朝着前方的宫苑而去。
来到一处宫殿上方停下,宫殿的牌匾上书着军机阁几个大字。许轻狂邪魅一笑,一个闪身落在宫殿后方,四下张望一眼,抹黑探手摸到窗台,轻轻推开,一个翻身就跃入了殿内。许轻狂心中暗喜,生活在皇宫就是有优势,在宫里自己也没少到处走动,倒是对各处了如指掌。
昏暗的光线让她有些瞧不清晰,只能借着透进屋里的昏暗月色,吃力的在一排排书柜前翻找起来。这做偷她也不是第一次了,前次是偷兵符,那这次偷点什么呢?许轻狂在书柜前皱着眉头呆愣了片刻,抬手抽出一个卷轴,解开系带瞧了起来,只见卷轴之上是一副查木国的地图,上头标记着各地的军营部署。
许轻狂微微一顿,双眸一亮,坏坏一笑:“就它了!”微微一惊,她慌忙捂住突然出口的小嘴,警戒的四望,见无动静才长呼口气。将卷轴收入怀中,探头朝窗外偷望一眼,只见外头似有火光颤动,许轻狂慌忙蹲下身子,眉头不禁拧成了一团。
不好,她心中一顿,自己时间拿捏的不好,换班的时间已经过了,自己如今出去一定会被发现的,就算自己速度再快也会惹人注意。许轻狂心中忐忑,额上也不禁冒出丝丝薄汗,怎么才能将他们引到那兰玉与郑风那里去呢?那郑风与兰玉现在正在云雨,对了,那查拉图当初自己的女人与别人跑了,心中对水性杨花之人定是痛疼不已,有了!
许轻狂心中一横,只有拿自己做诱饵了!暴怒的狂龙容易失去理性,一旦发怒这判断力也不好,嘿嘿!可以利用!不过,她眉心紧了紧,这风险却是不小!她将耳上的一只耳坠解了下来,偷偷的抛至了窗台边,而后轻轻推开窗子,咿呀一声,传来一声厉喝:“什么人?”
许轻狂心中一跳,一个飞身飞快就窜上了夜空,乘风飞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几个守卫举着火把急急跑至窗前,可是人早已不知了去向,一人捏起窗台上的耳坠,赶忙朝身后的人唤了一声:“快去通知皇上!”瞬时间一阵躁动。
许轻狂飞快的掠回了屋子,急急关上窗户,将耳上的另一只耳坠放入首饰盒中,飞快的将身上的外群脱去,挽起裤腿,将那卷轴绑在了大腿上,而后一个翻身跃至了床上,蒙头睡了下来。忽而,她翻身坐起,抬起脚掌,顿了片刻,狠狠咬牙,解开纱布将那快要痊愈的伤口生生的扯裂,强忍疼痛,缠回纱布,在再次翻身躺下,胸膛忐忑的大力起伏着,满心祈求着一切顺利。
此时的查拉图的寝宫,几个侍卫急急的敲扣着玄关唤道:“皇上,皇上不好了!”
殿中传来一声厉喝:“三更半夜,居然敢打扰朕入寝,都给我拖出去斩了!”
“皇上,皇上,军机阁入了贼!”
“什么?”殿中掌起明灯,一阵声响过后,查拉图已穿好衣物,大步走了出来,满脸震怒道:“什么人?”
几个侍卫慌忙跪下身去,颤声道:“没有瞧见,但是在窗台上发现了这个!”一人乘上一只耳坠,查拉图拿来手中瞧了瞧,面上一顿,似有惊异,似有不信,将那耳坠死死的攥入手中,眉头一拧,喃喃出声:“怎么会是她?”
查拉图面上一冷,一声厉喝:“移驾,去揽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