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已是落在了宫殿的屋顶之上。
矮身顿在屋瓦之上,悄悄抬头眺望宫苑,许轻狂不禁得意一笑,这高处的风景果真不一般。探头望去,这查拉图的寝宫就在前来,寝宫前的侍卫被屏退了不少,只有几人守在宫苑的几处,时值白日,这行事可就困难许多,不过许轻狂并不担心,沿着宫殿连接的屋顶,只要速度够快,躲过几个侍卫的视角,并不会被察觉,毕竟这高处谁也不会多加留意。
瞧准时机,许轻狂飞快的在屋顶之上飞踏而过,落脚轻盈几乎毫不沾地,飞身掠过只剩一阵清风,无声无息。纵身一掠,一个闪身已至查拉图的寝宫的屋顶上方。落脚无声,许轻狂怕在屋顶上,轻呼了口气,将耳贴在瓦砾之上,只听地下传来声声喘息,让许轻狂不禁猛然打了个抖。
许轻狂支起身子,浑身打了个激灵,满脸潮红的捂了捂脸,这个查拉图大白天的居然干这事,而那声音听着怎么耳熟,不正是那兰玉么。许轻狂邪魅一笑,再附耳贴上,朦朦胧胧的难以听清。
许轻狂烦闷的一皱眉头,探头瞧了一眼寝殿后方倒是一片空挡无人把守,心中一喜,一个飞身轻轻落下,警戒的四望一眼,偷偷摸摸的来到窗边,附耳贴了上去,只听里头传来清晰的嘎吱嘎吱的床板摇晃的声响。
只听那查拉图低哑一吼,一声沉叹呼出声来:“狂,狂儿!”
许轻狂猛然惊愣,脚下一软,差点没有扑倒在地,一张面庞是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恼怒的长呼了口气,平复着胸中的怒气暗自安慰:不是,不是,肯定只是一个同名的。憋着满脸的通红,倾身将耳又贴上窗子,只听里头传来一阵对话。
“皇,皇上,皇上为何每次都唤的是那许轻狂的名字,皇上当真喜欢那个许轻狂吗?皇上,她可是汾国的公主,如今可是我们手中的……啊……”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亮的耳光响起,而后是查拉图愤怒的喝骂:“朕的事岂容你干涉?不需你提醒,朕自然知道她是谁!”
“皇上!如今那汾国大军以到疆界,那汾国皇帝分明不曾把你放在眼里,皇上如今只有拿那个许轻狂做要挟了,皇上若要出兵,将军一定会全力支援的!”
“够了,朕自有打算,滚,朕要休息了!”片刻的安静后,是一阵匆匆离开的脚步声。
许轻狂瘫坐在寝宫的后头,憋红着小脸,气得火冒三丈却是不敢出声,强压在胸中,满心愤恨是无处发泄,只能在心中怒骂起来:那个查拉图,那个混战王八蛋,色狼,无耻,流氓,变态,居然,居然在那个时候,还是和别的女人那个的时候,叫,叫我的名字!混蛋,臭流氓,气死我了!岂有此理,臭不要脸的!
窗台前的人儿气得咬牙嘎吱作响,许轻狂万万没有想到,这查拉图居然会有此举动,她实在搞不明白,这查拉图明明不像是迷恋美色之人,可是为何会……该死!她低骂一声,今日这一趟,她还不如不来呢,她后悔了,她悔得肠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