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皇家有女很轻狂> 第一百七十五章 纸上的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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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纸上的墨迹(1 / 2)

迷迷糊糊之间是耳边丝发缠绕的微痒,床榻上的人轻声嘤咛了几声,一夜好眠,睁开的双目已有了几分神采。许轻狂扭动了一下身子,困在腰间的手臂依旧如昨夜那般紧实,她抬头望向近在咫尺的面庞,那下巴上稀稀落落的胡渣扎刺着面庞有些难耐。

身旁的人面上带着困倦之色,睡得异常昏沉。许轻狂瞧着跟前的面庞勾起唇角,低头在莫空的额上落下一吻,呆呆的注视着那安详的睡脸好一会儿,她才轻轻掀开被角,小心翼翼的将腰间的手臂挪开,起身从莫空身上跨下了床去。

一旁的座椅上搁了一件崭新的素色衣裙,许轻狂伸手将衣裙套上,抬起的手臂传来一丝酸疼,她吃力的系好腰间的束带,抬手握了握指尖,望着右手呆怔了好半饷。忽而,手上突然渗出一片鲜红,她身型一颤,再低头细看却依旧白净如常。

哀叹一声,许轻狂抬手抚上额头,那夜的血红场面似乎依旧残留在头脑中挥散不去,不曾想过自己会有动手杀人的一日,那夜真是有些失控了。定了定神,她转头朝床榻上望了一眼,转身走到玄关,拉开了房门。

探头一望,只见一个侍女侯在门外,瞧见已穿戴整齐的许轻狂慌忙福身行礼道:“小姐,您起了,奴婢立刻伺候您洗漱!”

许轻狂转头望了一眼屋中熟睡的人,朝那侍女道:“恩,小声一些!”

那侍女抬头望了一眼屋中,赶忙明了的点头,不一会儿,便有侍女轻手轻脚的端着盆水进了屋子。

许轻狂将擦完脸的帕子递给一旁的侍女,转头轻声问道:“你们主子呢?还在休息么?”

“主子已起了,现在在惜苒姑娘的房中!”提到惜苒的名字,那侍女面上明显僵了一下,低头不敢抬眼瞧一旁的许轻狂。

许轻狂自然知晓这侍女心中对她的惧怕,微微鄂首,朝她们摆了摆手。几名侍女慌忙躬身的退出了屋子,许轻狂无奈叹气,现在她倒成了一个人人惧怕的恶人了。转身走出屋子,轻轻的将门合上,转头对着侯在外头的侍女道:“带我去见你们主子!”

那侍女恭敬的应了一声,抬脚领着许轻狂朝东面的院子走去。走入院中,只见东厢的房门大敞,许轻狂屏退了侍女,抬脚朝着那敞开的屋子走去,走近屋子,只见屋中的橱柜全被打开,东西散乱了一地,床榻旁站着一人,低头似乎正在翻找什么。

许轻狂倾身背靠在玄关的的门柱上,环抱着双臂,望着屋中竟是未发觉自己的人道:“三日不曾休息了,太子殿下也不多休息一会儿吗?”

床榻前正忙于翻找的人突然顿下手中的动作,转头望向身后,瞧见玄关处站着的人儿,他直起身子,整了整衣袖,踱步到一旁的梳妆台前笑道:“公主起了?不陪一陪你的情郎?”

许轻狂轻声哼笑一下,抬起眼眸望向那正细细翻找的人歪头道:“太子殿下才是呢,现在是在这睹物思人吗?我杀了你的宠妾,太子殿下不生气吗?”要说,这惜苒长的却是妖媚美艳,看似也很受这木云叶的宠爱,可是为何这木云叶对她的死却毫不动容,这一点让许轻狂只感不解,还是说那惜苒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女人罢了。

屋中的人轻声哼笑了一声,那淡漠的神情没有一丝的波澜,开口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屑:“公主也丝毫不觉得歉意不是?况且,你不是也知晓那个女人的性子吗?那样心机叵测的女人,你认为我会真的亲信她?”

许轻狂微微一愣,她皱眉瞧向凌乱的屋子,转头望向木云叶略有惊诧的问道:“你是说,那个惜苒是个细作?是后宫安排在你身旁的眼线?”

木云叶淡淡一笑,他不作答便已是表示默认,许轻狂哼笑起来道:“看样子,我是帮你除了一个祸患!”她起身走进屋子,跨过散落一地的衣裙,略有担忧道:“那我这般无意的插手,会不会坏了你的事?”

橱柜前的木云叶微微呆愣了一下,他转头望向一旁正四处帮忙查看的许轻狂,眼中透出一丝异样的波光,心中不自觉的自问:她是在担心我么?察觉心中的那份动摇,他不禁赶忙别开头来,掩饰着面上浮起的一抹嫣红。

许轻狂低头瞧了几眼地上凌乱的衣物,转头望向一旁的书架也被翻得凌乱不堪,书册散乱了一地。她无奈的轻叹了一声,看样子这木云叶定是在找那惜苒与后宫联系的蛛丝马迹吧。无心的撇头一望,书桌上的一张画却是引起了许轻狂的注意。

素柔的笔蕴勾画出柔美流畅的线条,这一副兰花图一看便知是女子之作。一旁的砚台中的墨迹已干,搁在上头的毛笔上残留的黑墨也已结成了一团。一旁色盘中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色泽的残留,许轻狂不禁皱起眉头,这么说这幅兰花是早早便已画好的了。

可是这砚台里的为何却有墨迹?难道是来不及题词落款?许轻狂满心疑虑的将画着兰花的宣纸揭起,拿了起来。这么一瞧也并无任何奇怪之处,摇头不明,垂下的眼眸却是精光一闪,落定在下方显露出的第二层宣纸上。

许轻狂慌忙将手中的画搁在一旁,低头细细的查看起桌上的第二层宣纸起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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