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耳光闷响在箱子中,许轻狂惊愣的抽回手来,一时间的静默她才心中有些懊悔起来,方才只是一时惊吓情急出手的。抬头有些不安的望向对面的风无,只见他低垂着头,嘴角露着自嘲自厌的笑意,眼中却是一片痛苦之色。
一个耳光将风无惊醒回神,那一时消失的理智也重新抓了回来,记起方才自己的失礼举动,不禁自我厌恶的皱起眉头,痛苦的闭目,我到底做了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她,她定是厌恶自己了吧!也好!这样她就会狠狠的将他推开了,他便不用在这般饱受折磨的痛苦下去了。
收回的理智让风无瞬间便冷静下来了,身下的燥热欲望也消散而去,绝望的闭目,等待着许轻狂的训斥。可是等了许久,却听见对面的人儿有些颤声的唤着:“风无!风无!”
许轻狂见风无毫无动静,不禁有些担忧起来,一张小脸爬上慌乱急道:“风无,你怎么样?是不是我打疼了?对不起,我刚才只是吓到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心中的杂乱已经无法好好的组织语言了,她慌忙抬手抚上方才打上的面庞,轻柔而心疼的道:“风无,对不起!”
跟前的风无一怔,呆呆的抬头望向许轻狂,一双黑亮的眼中有些不解的惊诧和苦涩。当望见那双满是担忧心疼的目光时,只觉心中一跳,胸膛中的五脏六腑痛苦的揪紧起来:“你为何不骂我?我对你做出如此过分的事,你为何还要这样温柔的对我?你这样叫我如何放手的了?”
许轻狂微微一呆,似乎有些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可是当瞧清他眸中的那份满是情愫的波光时,却是不由的一愣。风无见她突然僵直,不禁苦笑道:“属下回到汾国后,会自去向门主请罚的,属下再没脸留在公主身边了!”
那低垂下的眼中是无尽的伤痛,许轻狂心中一疼,他为自己出生入死,为了她甘愿守护在黑暗之中,做着一个影子。是她忽略了,他也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他给自己带来了安心,如果没有他,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明明是自己太白目,这样一个尴尬的姿势与处境,他终究是个男人,怎么能怪他呢?
许轻狂皱起眉头,故作恼怒的捧起他的脸道:“我说过要你留在我身边的,难道就因为这一次小错你就要临阵逃脱了吗?”
跟前的人微微一呆,望着许轻狂的眼中是说不出的复杂神色:“你懂不懂,我是个男人,还是个对你抱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再留在你身边,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对你作出更过分的事!”
曾经一直冷静寡言守护在自己身旁的风无,如今却是用着这样痛苦的神色对自己做着这样的告白,许轻狂只觉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在她眼中,他一直是一个值得自己信赖和托付性命的人,有他在身边似乎已经变的理所当然,但是如今她才意识到他是个男人的事,而且好像还喜欢着她!
说实在,许轻狂心里并不觉得讨厌,其实还有一些高兴,只是,她心里已经有了莫空,虽然她也喜欢风无,但是只是那种朦胧的好感,心里真正的那个人还是莫空,这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可是看着眼前那双盈满伤痛的双目,她真的无法说出那种残忍的拒绝的话来。
“我知道你不会的!”许轻狂微微低垂下头:“你绝对不会伤害我的,刚才只是一时失了理智而已,毕竟是我不对在先,惹起你的那个了,”许轻狂有些扭捏的抬头;“我,需要你,有你陪在身边我才觉得安心。”
许轻狂静静的抬头望向风无,柔声道:“总有一天,你会遇上真心爱你的女子的,在这之前,你是属于我的,所以,我不能放你走!”
许轻狂眼中的那份信任与依赖深深的传达到了风无的心底,本是有些绝望的心只觉一暖,轻轻笑起,动身伸手将许轻狂搂入怀中,将头抵在她的肩上道:“让我就这么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许轻狂轻轻勾起唇角,静静的闭眼环抱上风无结实的腰际。一时间,二人都静静相拥着不说话,只听咕噜一声怪响,风无猛然惊起,皱眉警戒道:“什么声音?”
许轻狂一脸尴尬的低垂下头,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道:“是我肚子在叫,我饿了!”
跟前的风无一呆,无奈一笑,许轻狂却是像瞧见了什么稀奇事一般,惊诧道:“风无,原来你会笑啊!好稀有哦!要是是你真的脸,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风无有些羞涩的别开头来,伸手将头顶的木箱打开,悄悄的探头朝外望了一眼,许轻狂惊讶的瞧向他,拽住欲翻身出去的风无小声急道:“风无,你要去做什么?”
风无朝许轻狂安心一笑道:“我去给公主找些吃的!”说罢,拿出箱中的佩剑便轻手轻脚的在船舱中翻找起来。
许轻狂从箱子中探出身子,忍受不了腹中的空荡,不禁也翻身出了箱子,瞧见一旁高高堆起的货物,便翘嘴一笑,向上攀爬上去。许轻狂猛吸着鼻子,倾身趴在一箱箱货物上想要嗅出能吃的味道,可是寻了一圈却是无果,趴在缝隙中望箱中窥望,根本都是一些不能吃的嘛。
垂头丧气的瘫坐在堆起的货顶上,闹怨道:“好饿,都不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