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看来丞相大人根本不知道我在生什么气呢!”
莫空一愣,慌忙道:“不是,我,我知道,对不起,我不该那般说你的,你明明有你的苦衷,那般是无奈之举,我却说你残忍,是我不好,不该那般质疑你,不该不听你的劝告,还要劳烦公主前来救我,是我不好!”
许轻狂有些气闷的鼓起小脸,压着心中的醋意道:“有何不好,看来我们是去的太早了,再晚一点丞相大人就可以抱得美人了!”
莫空心中一紧,低垂着头道:“你明知道,我对那兰玉毫无他想,原先不过是同情她的遭遇,没想到她竟是居心不良,你明明知晓她意图不轨,为何早不与我说清?明明说过不会与其他男子亲近,可你为何要抛下我独自一人?”
许轻狂有些瘟怒,到头来竟是说起她的不是了,抬头怒目瞪去,却见莫空满脸的失落与伤心,心中一跳,不禁垂下双肩,回想起那日,故意撇下他怕是让这个笨和尚受伤不清,可心中却依旧不愿心软,硬声道:“若是早早告知你那女子的怪异,你就会有所防范,到时又如何查清她的目的?故意留你一人,也是为了给那女子一个露出马脚的机会,若不然怎么知晓那群人的目的?若是那女子硬要跟着你,你又不忍不管,难不成还要将她带回衡州?”
莫空呆怔的瞧向许轻狂,原来她一直都暗中有着安排,有些不安的望向一脸冷然的许轻狂,低垂下头,心中忐忑的朝她挪近了一些距离,可怜兮兮的出声:“别再生我气了,莫要再那般冷漠待我好不好?我这里很难受!”他伸手抓起许轻狂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望着许轻狂的眼中露出浓浓的心伤。
许轻狂心中一跳,郁结在胸口的闷气一时间也烟消云散而去,无奈的轻叹了口气,终还是受不住这和尚这般难过的模样。太过犯规,本只会一味害羞的呆和尚竟是做出这般小狗般可怜的模样,让她怎么可能不心软。抬头再次望向莫空的眼中已是一片柔情与心疼,轻轻朝他走近,伸手环上他的腰际,靠在莫空的胸膛一时间静默下来。
莫空的身形微微一震,揪紧的眉头终于放松下来,满心欢喜的拥住怀中的人儿,他再也不想看她对自己那般冷漠了,他再也不想遭受第二次,那几近让他心疼欲死的感觉。怀中的人儿轻抬起头,换上一脸的邪魅道:“和尚,刚才你还真是大胆,没想到你竟是个色和尚!”
“我!我!”莫空一时语塞,涨红着脸,羞恼的皱起眉头,低头唇上那调笑轻饶勾起的唇瓣,深深的吻了吻,以示自己被调笑的不满。许轻狂低低轻笑,终是有他在才能心安,突然想起,她抬头一脸严肃的望向莫空道:“对了,那群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捉你?”
莫空顿了顿,面色转为严肃,瞧着许轻狂淡淡开口道:“他们是燕国人,是前朝的余党,意欲夺位!”
许轻狂眉头一皱,怎么又是叛贼,还是燕国的。许轻狂面露疑惑问道:“那他们捉你做什么?你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
莫空无奈的轻叹口气,揪着眉头道:“他们说我是燕国的前朝太子,要我做傀儡,他们才好名正言顺的夺位。”
“前朝太子?”许轻狂惊诧出声,满目呆滞的望向莫空,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出乎她的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