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叫什么?你是不是叫莫昀之?”
玄关前的莫空全身一震,面上惊诧的望向跟前的男人,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先前下山之前,方丈的确说起过他的名字,此人怎么会知晓?瞧见莫空眼中的惊诧,一旁的兰玉欣喜急切的道:“大人,您身上不是有一个玉扳指么?拿出来!”
“当真?”那男子听见玉扳指时,面上满是惊喜,分外急切道:“在哪?快给我看看!”
莫空只觉头脑一片茫然,不知道这行人是什么人,莫非他们认得那玉扳指,一边想着,手已经从怀中掏出了一条红绳,往外一拉便抽出了一个玉石扳指。那男子瞧见玉扳指眼前一亮,一把夺了过去拿在手中细细端详起来。瞧见那玉扳指上的绿斑,他眼中闪过一瞬惊诧,而后呆呆望向莫空,猛然就跪下身来唤道:“末将刘阔见过太子殿下!”
站在那里的莫空一怔,不待他反应,屋中的众人都紧跟着跪下了身来齐声道:“参见太子殿下!”
突然来的状况让莫空一时有些呆怔,他惊诧的瞧着满屋子的人,方才他们竟是唤自己太子?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慌忙道:“你们,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小僧是汾国丞相,怎会是什么太子?”
只听那跪在地上的男子道:“不会错的,您确实是太子,是我们燕国的太子!”
燕国太子?突来的话语让莫空有些震惊,只觉头脑空白一片,似乎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人所说的话。一旁的兰玉抬头望向莫空,恭敬道:“太子殿下,您确实是我们前朝的太子,莫昀之!这玉扳指便是您身份的明证!”
莫空慌乱的摇着头,呆望着那枚玉扳指,揪着眉头望向众人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燕国的太子不是好端端的在燕国么?怎又说我是太子?你们定是搞错了!”
那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低头咬牙道:“那个人根本不什么太子,那个坐在皇位上的人根本不配做皇帝,二十多年前,本应继位的是殿下的父皇,可是在继位之时却遭三皇子杀害,夺了皇位,太子殿下便流离到了汾国,拥护皇上的朝中势力也遭打压迫害,我们在外流离多年,才打听到殿下的下落,不想您竟是被送到了凌云寺,如今终于能见到太子殿下了!”
莫空呆站的身形有些不稳,只因这人的话冲击太大,若是如他所说,自己或许真的就是他们口中的太子,可是那些不过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与自己早已毫无关联,他瞧着屋中的众人皱起眉头道:“这燕国如今也是百姓安居,那不过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如今你们又来找我作何?”
那男子一愣,急道:“太子殿下,如今您已找到,当然是带领我们重新夺回属于您的江山啊!我们早已集结一起,兵力不少,若能有太子殿下的带领,定能重新从那狗皇帝的手中将江山夺回来的!”
夺江山?莫空面上一惊,不可置信的望向屋中的几人,这些人分明就是与叛党无差,即便那是谋朝篡位,但那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又与自己何干?莫空重重的摇了摇头道:“我如今不过是一介出家人,对权势毫无兴趣,更不用说什么江山,我会当这汾国的丞相,不过是完成与长公主的约定,我对江山毫无兴趣,更对皇位毫无兴趣,我想你们是找错人了!”
跪在一旁的兰玉面上一呆,急忙开口道:“殿下,他们夺了我们的一切,夺了属于殿下的一切,殿下怎能就此放弃?”
莫空冷冷的望向她,这女子一开始就有诸多疑点,自己从来不曾细细思量过,心中气闷道:“那些不过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早已与我莫空无关,我如今只是莫空,从来不曾是莫昀之,你们口口声声说要夺回江山,不过只是为了你们的野心罢了!兰姑娘,你一早便是别有居心吧,难怪公主一直提防着你,原来是我错怪了公主,我莫空对江山无意,也不会参与你们的谋叛,我莫空如今只是汾国丞相,其他与我再无瓜葛,小僧话已至此不必多说了,阿弥陀佛,后会无期!”
说罢,莫空转身便去开玄关,身后的男子面上一横,猛然站起身后一脸冷冽,抬手一挥,莫空只觉后劲一疼,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