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众人紧紧的跟上,一个个义愤填膺的跨着重重的步子朝前堂而去,他们无法理解,这州府中的人,怎能忍受无动于衷的生活在这样的一个魔窟中。许轻狂脚下的步子走得飞快,再次回到大堂,面上不是冰寒的冷意,而是满身的肃杀之气,似乎是等待着饮血止渴一般。
厅堂中的三人瞧见走进的人都是一怔,许轻狂满身浓郁的杀气根本不用细细观察便能察觉。她只是站在那里,瞪视着三人,罪大恶极的变态杀人犯,还有那两个处心积虑包庇的人,简直是罪不可赦。心中的怒火让她无法开口,她怕自己稍一松懈,便会冲上去杀了这三人。
一旁的侍卫们诧异的相望,不知这长公主怎么了,大伙都在等着她发话。一旁的莫空突然走上前来,愤怒责问道:“被囚禁的女子都已从密室救出,你们可认罪?”
那周英豪只是呆愣的坐在地上,任由着知府夫人抱着,面上毫无悔恨,神情依旧有些扭曲,许轻狂微微眯眼,这个人已经是彻彻底底的疯了。一旁的知府跪在地上一抖,颤声道:“大人,大人,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密室,这密室怎么可能会在州府中呢?大人,我们是冤枉的。”
莫空痛心疾首的瞪视向周知府,怒道:“你还不认罪?我们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儿子做的,你非但不秉公处理,反而包庇重犯,如今竟还敢狡辩,还不认罪?”
那知府一愣,满脸惨白,事到如今已是无路可退,抬头望向一旁的许轻狂,那眼中浓浓的杀意,惊的他一身冷汗,身形猛然一抖,爬至许轻狂脚下一边喊着:“公主,公主饶命啊,公主,公主,下官知道错了,公主!”伸手欲去触碰许轻狂的腿,手还未触碰到裙角,那周知府就被风无一脚踹离了老远。
莫空一声令下喝道:“将周英豪带走!”几个侍卫应声,抬脚就朝周英豪而去,只见那周夫人紧紧的将周英豪护在怀中,一脸惊怒的喊道:“住手,你们,你们谁敢?我爹可是原来朝中的大功臣,可是有先皇的御赐金牌。”
几个侍卫突然顿住,转头瞧向许轻狂,只听许轻狂冷冷道:“呵呵,是吗?所以呢?”
那周夫人一愣,扯着一张浓艳的脸得意笑着:“你不过是区区一个公主罢了,我爹有先皇金牌,若是你敢动我们,我爹定会闹到皇上那去,不过就是死了几个丫头,我们家英豪看的上,是她们的福气,只不过是几条贱命而已,怎么能跟我们家英豪比,那群野丫头,死了就死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相公好歹是个知府,我们有金牌,你们也不能随便将我们怎么样。”
她一脸宠溺的抚摸着怀中的男子道:“我们家英豪不就是玩了几个姑娘吗,你不过是一个公主,总不能不将朝廷功臣放在眼里吧!”
是吗?区区几条贱命吗?许轻狂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原来心里扭曲的不只是那个周英豪,这一切都是这个病态的母亲造成的,怎么病态的溺爱造就成周英豪这样一个心里扭曲的变态杀人犯,许轻狂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朝廷功臣?御赐金牌?那又怎样?我许轻狂就是要杀你,就连天皇老爷也休想拦住。
众人被那妇人的话给震惊的呆愣在那里,仅仅是因为对自己儿子的溺爱,竟如此草菅人命,那不知悔改而狂妄的样子,实在是实在是让人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