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兰玉依旧紧紧的抱着莫空的腰身,与莫空无意间的四目相对,忽视他眼中的不安与尴尬,转头面无表情的擦身而过。
风无站在一旁瞧向面色凝重的许轻狂道:“公主,您不出去吗?”
许轻狂摇了摇头道:“还没完呢!我们再去前面瞧一瞧!”
风无轻点了下头,随着许轻狂便朝里走去,路过一跳黑暗潮湿的过道,似乎能够闻见浓郁的血腥味,许轻狂皱了皱眉头,双目一动不动的盯向前方。两人的脚步声在这空旷的密室中分外的清晰,不禁承托得周围的更加阴森起来。许轻狂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满满的不安,似乎对前方即将出现的画面而感到惊恐不定,可是不知为何,脚下的步子却变的急切起来,紧紧的捏着双拳,便朝着前方透出火光的密室而去。
身后的风无只觉匆匆迈步的许轻狂有些异样,她的脚步飞快不一会儿就将他拉了一大截,他急急跟上,只见前方的人儿突然僵直的顿在原地,他有些诧异的开口去唤:“公主?”可是前方的人儿却是一动也不动,风无心中一急,赶忙探头去望,不禁一愣,跟前的人儿一脸的青白之色,那因惊惧而微微张口的唇齿,那双猛然瞪大的双目,满是惊恐骇然的一动不动注视着前方,就像是被抽离了魂一般,僵直的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风无顺着许轻狂的视线转头望去,不禁也惊呆在那里,前方的石台上,用铁镣拴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低垂的面庞耷拉着脑袋,一双瞪大的双目无神的盯着一处,毫无动静。身上到处都是鞭伤,刀割,狰狞的伤口与血泽黏稠的混在一起,她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跪在石台上,下体处被塞了一个大大的铁钻,嵌在血肉中,滴下的鲜血已经蔓延了一地,一片腥红。而那张唯一没有伤痕的脸上,依旧保留着死前痛苦的狰狞。
身后突然传来几声脚步,紧接便是莫空的声音响起:“公主?公主?”
站在门口的二人突然一怔,许轻狂猛然回神朝身后的风无喝道:“拦住他,别让他看!”风无猛然转身,身后的莫空还为来得及跨入就被风无猛然一带,带出了密室。被拦在外头的莫空有些奇怪,当问到那股浓郁的血腥味时,他不禁身子一颤,似乎猜了什么,干嘛问道:“为何拦我?里面出什么事了?”
风无摇了摇头,甚是严肃道:“对不起丞相大人,你不能看,公主下令,不能让你看!”那样惨不忍睹的血腥画面,他一个和尚怎么可能接受的了,就连在江湖中混过多年的自己也有些不忍直视,那样残忍的手段,那样变态的手段,实在是残忍的让人咂舌。
许轻狂突然从身后的密室中走了出来,低垂着头,完全瞧不见她的表情,只听她淡淡道:“出去吧!”那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愤怒。莫空呆呆的望着那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人儿朝外走去,起身跟上前去,可是胳膊却被名叫兰玉的女子死死的抱着,身后的风无转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密室,一皱眉头,紧跟而上。
走出密室,当外面的日光再一次入眼时,才将有些丢魂的人儿回了神,本是冰冻的心再一次的有些阳光的滋养。转头望去,那玉月花何时已来了,正使出浑身解数安慰着那些惊魂未定的被救出的女子们。他抬眼瞧见许轻狂不禁伸手打着招呼,却见许轻狂不过是视而不见的晃了过去,那个模样,分明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