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他怎能说她残忍呢?
只见许轻狂突然转过身子,冷眼望着莫空道:“丞相大人貌似知道的太迟了,现在才发觉本公主残忍么?”那双冰冷的双眸直射莫空的心底,让他全身一震,心中不禁有些发凉,只听许轻狂继续道;“本公主是帝王之女,本公主就是残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怎么?丞相大人如果看不惯大可不看,不过,丞相大人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还请称呼本公主为公主,别失了应有的礼数。”
那冷漠的话语如针扎一般刺入心底,莫空呆呆的望向许轻狂,她如今竟是要他推开了么?拿着身份的差距在和他之间建起沟壕,前不久才与他亲密相拥,她从来只是甜甜的叫着自己的法号,可是如今竟是如此拒他与千里,将他禁锢在原地,而她却毫不在乎的渐渐远去。是因为他说了那番伤人的话么?可是那样的做法,让他如何接受?还是自己真的是天真了?还是自己真的将所有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站在眼前的这个人,他第一次意识道,她是个帝王之女,那与生俱来的的帝王之气压抑的他心中难受。
许轻狂冷冷的瞟了一眼莫空,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多想,心中的气愤还不能发泄,周英豪一天不死,她就无法安心,这群人渣一天不惩治她就无法放松自己。她的这份怒气要留着,要留在该发的时候,即使莫空的话凉了她的心,她也不能有所动摇,天底下有多少的无可奈何,天底下有多少不得不下的决定,她有她该做的事,优柔寡断,心慈手软如何成大事?
若是她不过是一介平民女子,那么她便不会去沾染这么多是非,可是她不是,她是帝王的女儿,她是帝王的皇妹,她身上流着的是帝王之家的血液,无论是褒奖还是批判,她都必须去承受,她不在去想什么无可奈何,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既然做了,她便不会后悔,说她残忍也好,说她无情也罢,她有她的决绝,她有她的苦衷,她有她的责任。
何尝不希望这个和尚能够理解自己?可是如今她满心的透凉已是无所谓了,若是在他眼里她当真是个心狠手辣的残忍的女人,那么他对她的情也不过如此。突然很想远在皇宫中的众哥哥们,若是他们在,定会无条件的支持自己,明白自己,心中似乎得到慰籍,满心的愁苦一下子烟消云散。
许轻狂抬眼瞧了一眼莫空,淡淡道:“时候不早了,丞相大人请回屋吧,本公主要歇息了。”转离身子,不再去望桌前呆愣着的男子,莫空颓然的低下有些苍白的面庞,幽幽的站起身来,抬脚缓缓朝玄关去,走至门前,转头回望,却瞧不见那人儿的面庞,依旧是背着身子不愿多看自己一眼,心中绞痛,捏着的拳头藏在袖中,终只有扭身离去。
听见远离的脚步声,许轻狂不禁呼了一口长长的气,一旁的风无瞧着那有些凄苦的背影不禁有些心疼,轻轻走近尴尬的张了张口劝慰道:“公主,丞相大人并不想伤害公主的,我想丞相大人他只是……”
“好了,不必说了!”许轻狂起声打断风无的话,满脑子因那杂乱的思绪而惹得头疼,心中似乎憋着一口气,烦闷的让她毫无睡意。转身望了一眼屋外的月色,静怡宁静的平静人心,她淡淡道了一句:“风无,陪我到屋顶坐坐吧!”
身旁的男子轻点了下头,随着她走出屋子,虽知道她轻功了得,却还是不由自主的靠近她环上了她的腰际,脚下一蹬将怀中的人儿一带便跃上的屋顶。临边的屋子灯还未熄,屋中的男子起身去关敞开的门窗,瞧见另一边玄关大开的屋子不禁心中一顿,不由自主的走出,抬眼去望,却是瞧见两个身影坐在屋顶之上,白衣的女子静静的靠在男子的怀中,望着月色不知在低语什么。
莫空呆呆的望着,心中瞬时凉了一片,揪痛的几乎要窒息一般,不可置信的望着屋顶上的许轻狂与影卫,紧咬着牙根强忍着冲上去的欲望,她不是说不再与其他男子亲近么?可为何如今却靠在别的男子怀里?却是将他拒与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