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冷冷道:“他是仵作的儿子,跟着他的爹爹也学过不少东西,我相信那孩子能行,怎么,难道你们会验尸?”那兰玉一愣,咬着唇不知该如何反驳,一旁的莫空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得默不作声。
不一会儿,那仵作的儿子被风无带了过来,随身带着的还有他爹爹验尸的用具。许轻狂瞧见进来的少年,弯下身子柔声道:“这女尸刚刚在河道中发现,你爹爹是唯一的仵作,如今除了你没有人会验尸,我相信你定有这个能力,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那少年重重的点了下头道:“虽我不像爹爹那般娴熟,但是我一定不会辜负公主的厚望。”许轻狂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少年便将工具箱放在了一旁的木桌上,伸手打开,只见里面放满了各种器件,那少年甚是娴熟的将手套带起,目光落在一双较大的手套上顿了顿,微有闪烁。许轻狂瞧了那双手套一眼,心中一紧,几步上前道:“能给我一双么?我也能在一旁帮一把手!”
那少年微微顿了顿,有些吃惊讶异的望向许轻狂,一旁的莫空眉头一紧急道:“公主,你莫非真的要亲自验尸?”
许轻狂淡淡一笑道:“放心吧,不过是具女尸。”她笑着伸手从少年手中接过那宽大的手套套在手上,转头朝风无使了个眼色,风无点了点头,便走向那女尸,将盖住的草席掀了开来。身后的莫空赶忙转过身子,不敢有所冒犯,即使那是已死的可怜女子。一旁的兰玉瞧见那具满是伤痕的女尸突然惊恐的大叫起来,转头就扑进莫空怀中,将一旁的莫空吓了一跳,手足无措慌乱不已。
莫空面上满是尴尬的红,困扰的急道:“兰,兰姑娘!”
紧紧躲在自己怀中的兰玉娇声低泣:“大,大人,我怕!”
站在木桌前的少年,呆呆的望着前方的二人一脸茫然,一旁的风无面上冰寒毫无表情,转头去望许轻狂,只见她不过是冷眼瞟了那二人一眼,冷声喝道:“害怕就滚出去,别在这碍事!要装也给我装像一些,少在这假惺惺,莫空,你要是不想待也可以出去,别在这碍手碍脚!”
冰寒的面上没有一丝温度,毫无热度的话语道出了她的不悦与愤怒,那个女子,真是好会演戏,不过这演技也太过虚假了一些,那双眸子满是虚情假意的心机,那满身的煞气,早已出卖了她那双染满鲜血的手。
门口的二人一呆,莫空面上有些青白,面色有些难看起来,趁着兰玉呆愣的片刻,他慌忙抽身退离,挣脱了那双钳制着自己腰间的手臂,转过身子,对着床板上的女尸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为还姑娘清白,小僧逾越了。”他的目光并未落在女尸身上,转头瞧向一脸冰寒瘟怒的许轻狂,有些暗淡的低垂下目光,小声道:“小僧留下。”
那兰玉望了莫空一眼赶紧道:“兰玉跟着大人!”莫空甚是困扰的一皱眉头,只听一旁的许轻狂冷声道:“风无,把她赶出去!”话音刚落,就见风无快步朝兰玉走去,兰玉一时心慌,转头一脸期盼的望向莫空,只见莫空轻声道:“兰姑娘还是先回去吧!我们有要事,姑娘在此着实不便!”
依旧不情愿的兰玉还未来的急开口,便被风无一拽胳膊毫无怜香惜玉的拖了出去,扯着她的胳膊就这般生生往外一丢,冷声哼笑了一声,转身刚踏入屋中,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转头望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一脸焦急的周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