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寺中,送我去的女子也不久去世了。”
兰玉心中一紧继续试探道:“那女子难道没有给一些遗物什么的留与大人么?这样大人也好知晓自己的身世啊!”
莫空黯淡下目光,苦涩笑道:“我下山时,方丈给了我一个玉扳指,说是那时系在我的脖子上。”一边说着一边将怀中穿着红绳的玉扳指逃了出来,翻在手中看着。
一旁的兰玉盯着那扳指的目光不禁瞪大,父亲曾与她说过,太子的玉扳指上有一块绿斑,只见那莫空手中的扳指上的绿斑一翻而过,她心中不禁一跳,果真是他,是他没错,他们千辛万苦要找的人就是他。袖中的拳头不禁握紧,心中燃起希望,复国有望了,父亲大人的遗愿终于可以实现了。转头望向莫空,心中不禁更加欣喜起来,萌生出的爱慕之意染了双颊。
“大人不想找到自己的亲人,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兰玉满心期待的问道。
莫空将扳指放回怀中,轻轻笑着摇头道:“红尘往事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那些不过是早过去的事,追究与否都无意义,如今我有了自己的生活,知道又能如何?一切顺天意吧!”
不行!兰玉眉头一紧,她不能让他就此放弃,她一定要将他带回去,她需要他,只有他才能帮她实现心中的愿望,完成他们的大业。或许等一切事成,到时候她也许就能永远的待在他的身边,再不用做任何人的棋子了。
莫空转头望向兰玉道:“姑娘只身一人着实辛苦了!”
兰玉猛然回神,想起死去的父亲,想起母亲说着他抱憾而终,想起母亲与她说的那些曾经的繁华富贵,心中就不禁揪痛起来,眼眶一红,低泣起来:“爹爹被人害死,是母亲带着我独自流浪,而后母亲也病势了,娘亲说我爹爹是抱憾而死的,他本不该遭到那番待遇的!”
“大人!”她突然哭着扑进莫空的怀中,将莫空惊了一跳,似乎被烫伤一般,慌忙将她一推,猛然一步退离了老远。兰玉有些错愕的望向莫空,只见他皱着眉头一脸歉意道:“对不起,小僧一时惊吓才出手如此重,只是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姑娘请自重!”
兰玉心中一痛,咬唇楚楚可怜的望向他,娇怨出声:“大人!”
莫空一怔,慌忙低头道:“小僧还有事,不便久留,多谢姑娘的一番美意!”而后抬脚就慌忙逃离了去。
身后站在屋中的女子望着那慌忙离去的身影,心中满是苦涩,她这般努力的亲近他,为何他竟是将自己拒与千里?满心的不甘似乎无处可泄,默默的收捡了桌上的碗筷,端着盘子走出屋子,抬头望去,竟是见不远处站着的许轻狂身旁的那位黑衣侍卫,只见他轻哼的冷笑一声,而后便抬脚离去。握着餐盘的手不禁露出白骨,指甲掐的咔咔作响。他竟是嘲笑自己,满心的不甘与嫉妒让她愤怒难当,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女人就可以得到莫空的笑,凭什么那个女人就可以高高在上,什么都有,凭什么自己却被他如瘟疫般推开,他们竟敢嘲笑她,凭什么嘲笑她?
莫空深深的叹了口气,快步的走出了院子,伸手合掌在胸前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那个女子突然扑上来将他吓了一跳,莫空有些诧异的扶上胸膛,摸上脸庞,为何对着别的女子的亲近他没有那般心跳异常面庞通红?方才那女子突然哭着扑向他怀中,他分明有些抵触,虽是同情,却是觉得困扰。害怕与她有过多的接触,不,是不愿与她有所接触。虽说不是厌恶,但是却很会喜欢那般,不喜其他女子的亲近。
原来这便是不同,许轻狂伤心痛苦的时候,只是瞧见她面上的伤感,他便已觉得心疼不已,见她难过,他只想将她抱在怀中,喜欢她的亲近,喜欢她的触碰,喜欢她的吻,那些只是单单对她!只是单单对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