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大脑便说了出来。
莫空怔怔的瞧向她,见她一脸的嫣红,只觉心口被人生生的撕扯开,终是沉不住气的恼怒出口,句句话语如串联的珠玉连在一起毫无间隙。
“你对那林玉是真心的么?那个吻,你是真心的么?那般娇羞的模样,是不是因为你对他动了心?那我呢?你三番四次的与我唇瓣相触,那般亲吻我,难道只是戏弄我而已么?只是为了让我狼狈,让我慌乱,所以才那般戏弄与我么?有没有一次是真心?有没有一次是真心的?你从不曾对我露出过那般欲语还休的模样,为何只对他?为何每次都是一副调笑戏弄的模样?为何单单对我如此?到底有没有一次吻,是动了真心的?”
许轻狂呆呆的望着那有些歇斯底里的人,他的手是那般大力的捏着自己的手腕,他眼中流露出的那般痛苦的神情,许轻狂心中一惊,那痛苦的神色同样刺痛了她的心,她低眉开口:“那日,是林玉吻的我,只是蜻蜓点水一般,根本就没什么的。”
“那你不会推开他么?为何要让别的男子触碰你?那个玉月花也是,明知道他是采花贼,为何还要亲自引诱他前来,为何要让他有机可乘的轻薄你,你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你就这般喜欢别的男子触碰你吗?”莫空大力的抓着她的手,怒气已经让他有些失了理智,大声的质问着怀中的人儿,似乎根本不顾怀中人儿已别他捏的痛苦扭曲起的小脸。
许轻狂恼怒的挣扎起来,却只觉身子像是被人钳制住一般根本动弹不得,莫空的力气大的惊人,有些粗暴,那双愤怒的双目根本不是那个如莲花般静雅的人,许轻狂恼怒的推他,道:“我当时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嘛!我与其他男子亲近与你何干?你念的佛经就好,干嘛要管我?我就是这般水性杨花,又怎样?你放手啊!混蛋,臭和尚,是你不喜欢接近我,讨厌我接近你的,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还吃醋了?”
许轻狂奋力的想挣扎开来,只见莫空猛然捉住她抗拒的手臂,低垂着头,一张俊颜通红到了耳根,揪着面庞痛苦低沉出声:“是,我吃醋,我嫉妒!”抬眼紧紧的盯向许轻狂吃惊呆怔的双目,下一刻,许轻狂只觉一个强劲的力道将自己一拉,唇瓣竟是被莫空紧紧的封住含入口中,狠狠的压着她的唇瓣,让她有些吃痛与难受,想要推开跟前的人,却只被搂得更紧,似乎要将她嵌入身体中一般,许轻狂只觉得全身都要被他揉碎了,无力的有些无法动弹。
压在唇瓣上的唇开始轻含吮吸起来,带着些许生涩和颤抖,却是霸道而热烈,唇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忍不住让许轻狂闷声闭眼,只觉唇齿被一片柔软撬开,而后探入口中,搜寻着她的丁香小舌,勾卷起来,与之相交缠绵,她逃,他追,由不得她有半分的逃离,越吻越深,越吻越热烈。口中传来的酥麻之感袭遍了全身,如触电一般让许轻狂全身战栗,那纠缠在一起的柔软让她心跳飞快,伸手不自觉的扶上他的胸膛,传来的是一样重重鼓动的飞快心跳,汗湿了掌心。
从未有过的羞怯与酥麻感让许轻狂忍不住发出声声低闷的轻吟,惹得莫空更是将怀中的她搂的更紧,忘了理智的吻的更加痴狂,只想抹去她唇上别人的触感,只想印上自己的烙印,只想将自己的气息深深的传入她的身体,永远烙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