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娘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道:“事情是这样的,前几日我女儿想出门去买盒胭脂,走到巷道的时候,突然就觉得有人上来捂住了嘴巴,然后就被罩上了那麻袋,听这声响大概有两三个人,本来她以为要完蛋了,就听见一阵打斗声,而后才发现自己是被一个年轻男子解救下来了,还特地将她送了回来,嘱咐我们别再让她出门了。”
许轻狂一听来了兴趣,没想到这还有见义勇为的人,她问道:“那救人的男子是何人?”
那老板娘笑道:“看样子不是我们津州人,面上照着面罩,不过那双凤眼实在是勾人的很,一瞧就知道定是个俊俏的公子,哦,对了,他的眼角的地方,好像还有一个桃花型的疤痕。”
“桃花型的疤痕?”一旁的影卫突然惊诧出声。许轻狂诧异望去,只听莫空问道:“你认得那人么?”
影卫点了点头道:“应该是风月花盗,那家伙虽是个采花贼,但是对女子是爱惜的很,这津州城出了这种事,他应该不会做事不理,况且江湖中也有人怀疑是他干的,但是就属下了解,风月花盗虽生性风流但是觉不会做出这等事,他从不取人性命,自己被污蔑,我想他也不会甘心,毕竟这有损他的名声。”
许轻狂忍不住轻轻一笑道:“一个采花贼居然还在乎名声,不过我倒是对这个采花贼有点兴趣了,说不定他也许会知道点什么。”
那影卫点了点头道:“恩,这风月花盗不但是个采花贼,还是个江湖怪盗,打探消息也颇有一手,若是他,应该手里头有些线索。”
莫空起身在房中踱着步,转身道:“你能不能找到他,若是能找到他,我们也好拿到些线索。”
许轻狂也点头,只见那影卫摇了摇头道:“这风月花盗神出鬼没的,江湖中很多人都想抓住他,若是那么轻易找的到他,他也不可能逍遥的这么快活了!”
许轻狂皱眉想了想,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那可不见的。”
影卫一愣道:“主子有办法?”
许轻狂笑道:“你不是说他是一个采花贼吗?如今有这么一朵珍稀的花在这,你说他怎么会错过呢?”
莫空一脸惊诧的瞧向那一脸媚笑,扶手撑着下巴的人儿,不禁焦急出声道:“你是想亲自做诱饵,让这采花贼来找你么?”
许轻狂笑着点头,一旁的影卫一愣,只觉这是个好办法,只见莫空一脸温怒,一口否决道:“不行,你明知他是采花贼,怎能还去做诱饵,万一,万一……”
许轻狂忍不住大笑起来道:“放心吧,他能把我怎么样?有影卫在呢,而且,到时候你也可以出来救我啊!他不是惜花吗?本姑娘不愿意,他肯定不会乱来的,放心吧!”
莫空无奈,他就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说不过这个固执的人儿,心中满满都是担忧,可是见许轻狂已打定主意也只能依了她的性子。这要让采花贼前来采花,自然要给他机会了,许轻狂什么也没做,只不过白日里随着影卫在这城中走了一圈,一是打探些消息,二是引起那采花贼的注意,三,则是为了引起那还在逍遥法外的犯人的注意。打探了一圈,也没有得到什么新的情报,看样子那州府衙门里头的人将这事还真是压的有够紧的。
一入夜,许轻狂便将莫空与影卫赶回他们自己的屋子去了,既然要给机会,自然要让对方有机可乘了,许轻狂就这么一个人待在屋里,她有信心那采花贼一定会来,若是将那货贼人引来了,那风月花盗也不可能坐视不理,定会英雄救美一番,若是那伙贼人不来,她今日这般大摇大摆的在街上走了一遭,也定会引起那采花贼的注意,至于他今儿晚上到底来不来,说实话,许轻狂心中还是没有底的。
一旁屋中的莫空已经坐立不安的在房中走了几卷了,就连一旁的影卫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那影卫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大人,您还是坐下吧,公主既然有把握应该会无事的,若是真有意外,属下也会立刻赶过去的。”
可是莫空却依旧担忧的很,这叫他怎么可能放心的了,那风月花盗可是个采花贼,更何况那委身亲自做诱饵的人,还是他,还是他心仪的人儿,他怎么可能不担忧,知晓自己的真心后,更是比先前更加担忧不已。这个许轻狂,为何总是这般行事自我,也不考虑一番他的感受,心中沉闷焦虑的很,也只能在这屋中干着急,若是闯进去坏了事,许轻狂定会气的暴跳如雷。
而此时旁边屋子里的人儿早已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起来,等了那风月花盗许久都不见人来,她只好躺在床上打发时间,可是这躺着躺着便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竟是睡着了。这时的窗口突然跃进来个人,一身黑衣,身材挺拔,面上罩着面罩,露出的一双凤目甚是邪魅勾人,眼角处的那朵桃花鲜红妖娆。他抬头瞧向床铺,只见上头躺着一个一身蓝衣的人儿,肤质白嫩,身姿妖娆,一张小脸静怡娇美,这沉鱼落雁之貌乃是世间少有,呼吸轻盈睡的酣甜。
那黑衣人朝床榻走去,伸手拉下面上的面罩,露出一张甚是妖媚邪气的俊颜,瞧着床上的人儿勾起一抹邪笑,倾身坐下,伸手抚上那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