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巴巴,一手捏着手中的佛珠已可见发白的指节。而那双眼,一动不动的只盯着前方的二人,有说有笑的,瞧见那张面若桃粉的笑颜,竟是猛然一震瞬间撇开头来,眼脸下已红了一片。
许沐云邪魅一笑,只觉有趣的很,竟是将那帘子就这般别在一旁,大敞着车厢,似乎是故意要让前方的其乐融融的景象映入车中人的眼中。莫空捏着手中的佛珠,撇头面向车里,低着头心中五味杂陈,明明自己背着身子,为何好像还能瞧见身后外面的那亲密无间的二人?似乎是印在了脑海中,似乎就在眼前,那样的清晰。那林玉唇边柔和的笑意,那许轻狂明媚灿烂的小脸,就这般印在眼前一般,却是刺痛着他的心。
不知为何,脑海中一直挥不去昨日的影像,那院中先对而站的二人,离着不过分毫,那紧紧相碰的唇瓣,那娇羞掩面的美人,似乎已经侵占了他的脑海,无时无刻不浮现在眼前,刺痛的他无法呼吸。为何会被自己撞见?为何要让他撞见?心口揪痛的似乎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起,抽痛的近乎要让他窒息一般。从未有过的疼,疼的撕心裂肺一般,疼的他虚脱无力,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愤怒,为何心中会觉得愤怒不已?到底是因为什么愤怒不已?理不清,道不明,就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手中明明握着佛珠,为何他拼命的想要念起佛法平复心中的烦躁,却似乎头脑空空荡荡,想不起一丝经文。为何脑中那唇瓣相触的画面就是挥不去?为何她要与他人亲吻?为何?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却什么都理不明,为何他会想着,那人为何不是他,为何会是别人?为何他会这么想?
好痛苦,好难受,谁来告诉他,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谁来告诉他,他到底是怎么了?
许沐云一脸妖邪的望着对面正心痛愁苦的莫空,转头望了一眼前方的二人,邪魅出声道:“哦!想不到,和尚也会嫉妒吃醋啊!”
莫空的身形一顿,似有茫然的转过来,望着一脸嘲讽的许沐云问道:“此话何意?”
许沐云低低的笑起来:“你还真是半点自觉都没有呢,你难道不是在嫉妒,不是在吃醋么?瞧见狂儿与别的男子走的那么近,所以嫉妒的快要发狂了吧!”
他嫉妒?他吃醋?怎么可能?他是出家人,他怎么可能会嫉妒他人?他一皱眉头道:“小僧没有!”
“没有?啊哈哈哈哈!”许沐云突然大笑起来,对面的莫空一脸不明的望向他,只听他又道:“你这个和尚,还不承认?你瞧见我与狂儿亲密在一起的时候,分明眼中的都是敌意,你以为我会看错?”
莫空怔怔的望着他,似乎他的话是那么的惊世骇俗一般,只见许沐云靠近莫空一脸邪魅道:“要不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恩?”
莫空一脸警示的盯着他,只听许轻狂道:“狂儿差一点就成了我的女人!我们原先,可是好过的!”
“你!”莫空震惊的瞪视着他,不可置信的望入许沐云的眼中,他是什么意思?他和公主到底发生过什么?心中不禁揪紧,似乎再等待着许沐云下面的话。
许沐云突然靠了回去,轻哼一声道:“若不是因为她是我父皇的妹妹,她如今早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可是第一个得到她的吻的男人!”
“你说什么?”莫空猛然的直起身来,他们竟然,竟然亲吻过,她竟然与他有过情谊?没由来的怒气冲上头脑,忍不住便出口道:“她是你的姑姑,你们怎么能……”
许沐云冷哼一声,一脸危险的瞪向他,直起身子凑到他的眼前恨声道:“不用你来提醒我,原先她心中的那个人就是我,若不是因为我们是血亲,你以为我们还会如此痛苦吗?若不是因为她是我的血亲,我怎么可能会放手!还轮的到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