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一哼道:“把他给我绑起来!”
拖着那人的两个衙差立马将那人往里拖去,将他一提便往十字木桩上绑去,那人惊慌的望着自己被绑住的手脚,瞧着满屋子的刑具不禁嘶声哭号起来。林凡玉走到摆满刑具的桌前,伸手触摸着那冰冷刺骨的刑具,这些东西不过是为了吓唬吓唬那些犯人的,基本不曾真正派上什么用场,想不到今日能有用上的一天。
他抬眼瞧了一旁的衙役一眼,那汉子原先是个土匪,后来被他招降了,见他一脸雀跃,跃跃欲试的模样,林凡玉朝他示意一眼,那衙役便一脸兴奋的挑起桌上的刑具起来。
林凡玉坐与一旁的太师椅上,端起一旁狱卒准备的茶水,甚是悠哉的喝起来,似乎他一点也不着急一般。只见那衙役拿起一铁烙放在木炭中烤的好不欢快,一边道:“俺早就想试试这烙猪皮是啥感觉了,听说那一下子下去啊,咝,不是个全熟也有个八分了!”他拿起那已经烤的发红的铁烙,就连举在手中都觉得滚烫的很,一张横肉脸朝那捆绑着的人一笑,一旁的狱卒便将那人的衣衫给全全扯了下来。
那衙役瞧着那男人一身的瘦骨嶙峋的模样,不禁啧啧的摇头道:“哎呦,你这半点肉都没有,这一下烫下去可有的受了!”他瞧了一眼铁烙上的殷红,笑道;“要不,咱先在胳膊上试试?免得一下子把你给烫死了,那俺可没的玩了,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俺可不能错过了!”
说完,他抬手就将铁烙往那男子的胳膊上一按,只听一声嘶嚎声,被绑在木桩上的男子奋力的扭动着身子,张着嘴鬼哭狼嚎一般。只见他手臂被铁烙压上的地方冒出一身烟雾,伴随着嘶啦嘶啦的声音,一阵肉胡味弥漫开来。那衙役将铁烙取下,只见那男子满头大汗,全身无力的瘫挂在木桩上,神情恍惚,似乎还未从方才的惊魂时刻中清醒过来。
那衙役凑上前去瞧了瞧只见那被铁烙烫过的地方红的发黑,他不禁夸张出声道:“敢情还胡咧?这皮真不禁烫,你放心,这刑具多的是,俺会一个个慢慢试,你可有的享受了!”
那衙役瞧见桌上的一把虎钳兴奋的在手中咔咔作响,一边道:“哎,你可有拔过指甲?”被问话的男子呆呆的摇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听那衙役嘿嘿一笑道:“俗话说十指连心,听说拔下一颗指甲可以疼过半条命去,今儿你可有福啦,你这有十颗指甲呢,绝对让你比逛窑子还爽!”
一旁的狱卒憋着笑,将那男子的紧紧握拳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只见那男人已经全身发抖,嘴唇也是惨白发紫,那衙役拿着虎钳咔咔的在那男子跟前开合了几下,而后抬起他的手指,钳住指甲猛然一个使劲,只听一声凄厉的嘶叫,那人的食指已是血流不止,那指甲还未完全拔下,有一丝肉将那指甲连在肉上,但已是皮开肉绽的整个翻了起来。
那衙役手上的动作不停,抬手又朝他的第二个指甲去,又是一声惨叫,那男子已是哭喊的声嘶力竭,不等那衙役在次抬手,他已经受不住的大叫起来:“我招,我招,我全部都招!求大人饶了我吧,我招!”
林凡玉冷冷一笑,站起身来,走到他跟前道:“早点招供不就行了?不过,若是你敢有半句假话,这里的刑具还未用完呢,我这府衙的衙役可还没有玩尽兴呢!”而后身后的几个衙役一挑头便转身离去。身后的衙役几步上前,将已经丢了半条命的人解下来,将他拖往了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