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走去,而后拿了一些枯枝出来,将一些干草用荆条捆绑在枝杈上。莫空在洞口旁捡了一块石头,走近洞中,伸手摸了摸干燥的洞壁又往里走了几步,手中似乎触摸到了粉末一般的东西,他举起石头便朝那个地方凿了过去,一边将手中做好的火把搁在边上,只见突然黑暗中擦出一些火花,而后刺啦一声火光一闪,火把中的干草便被点着了。
坐在外头的许轻狂皱眉头,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正准备起身,便瞧见洞口出来的火光,只见莫空举着火把走了出来道:“山洞很大,里有一处温泉池,走,我扶你进去!”
莫空搂着许轻狂的腰间,将她搀扶着望洞中去,许轻狂一路小心的挪着步子,不一会儿,便瞧见前面的粼粼波光,且能感受到升起的热气。手中的火光渐渐的暗了下来,火把已经烧完,莫空无奈的将它扔在一边,却觉这洞中竟是有光线,抬头望去,竟见这洞口之上有一处小洞,还能瞧见高挂的明月。
“好一个水月洞天!”身旁的许轻狂不禁赞叹出声。莫空瞧了她一眼道:“让我看看你的脚吧!”
将许轻狂扶坐在池水旁,莫空蹲下身子,却见许轻狂抱着自己的右腿不动,轻哼一声道:“丞相大人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这会儿怎么这么殷勤了?”
莫空气急,面上一红道:“你也知道授受不亲,那你与那个岳公子……”话一出口却突然噎住,莫空一顿,憋红着脸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他怎么会突然提起那个岳旬聪呢?
许轻狂微微一愣,岳公子?哪个岳公子?莫非是岳旬聪?这和尚提岳旬聪做什么?这授受不亲与岳旬聪有什么关系?许轻狂不禁一翻白眼却猛然回觉,这,这莫空这二日故意避开自己一副生气的模样,难道是因为她与岳旬聪走的太近了?
许轻狂心中忍不住笑起,这个和尚该不会是在吃醋吧?可是看这个和尚的样子,他分明没有吃醋的自觉啊!果然是个呆和尚。心中坏坏一笑,许轻狂不禁想戏耍一番这个和尚,只听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道:“这二日分明是丞相视我与洪水猛兽的,既然如此,本公主就离丞相远一些呗,免得丞相大人摆出一副拒我千里的模样!”
许轻狂偷偷瞄了莫空一眼,只见他面上一顿,红起脸来,许轻狂挥了挥袖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道:“本公主好的很,不需要丞相大人的关心,丞相大人自己去歇息吧!”
“你!”跟前的男子眉头一皱,一时间气闷难耐道:“你,你怎么可以如此任性?分明,分明是你不愿搭理我,分明是你拒我于千里,就连上山也是,也不愿让我同行,与你说过多次,男女授受不亲,你是公主,怎可与他人做那般亲密之举,明明是你任性,明明是你故意不理会我……”
许轻狂有些吃惊的望着跟前慌乱不已胡言乱语的莫空,瞧着他那张脸越变越红,瞧着他的话语越来越混乱,瞧着他的目光越来越慌乱飘忽,许轻狂只觉心中坏水得到了莫大的满足,白日里积压在胸中的闷气也消失无踪了,既然这个和尚连吃醋的自觉都没有,那她也不点明,她倒要看看,这个和尚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许轻狂撑着下巴,勾着嘴角望着眼前的莫空,这和尚依旧在那胡言乱语着,许轻狂低低一笑,抬手附在他的唇上,只见莫空一怔,顿时停了下来,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许轻狂,红着个脸僵在那里。
许轻狂轻轻笑起,面上露出一丝感伤道:“我之所以对岳公子有点特别,是因为他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我的一个弟弟一样的人,只可惜他不在这个世界上!”
见蹲在跟前的莫空一时呆怔,许轻狂抬脚到莫空跟前道:“你若不喜欢我日后与其他人太过亲近,我以后就收敛些便是,”她撑着下巴,笑的好不邪魅;“那丞相大人,现在可以查看我的伤势了?”
瞧着那双邪魅勾人的眸子,莫空的脸早已是红的要滴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