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棺材到处都透着风,若是真的好棺材我们早被闷死了,这口棺材做工是粗糙的很,恐怕本来就不是用来装死人的。”许轻狂突然双目一亮,伸手触摸起棺盖的顶部,似乎并未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许轻狂突然支起身子,正对着莫空趴在他的身上,柔软的前胸紧紧的贴着身上莫空的胸膛,惹得他不知所措的慌乱沙哑出声:“你,你做什么?”
许轻狂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便不再理他,伸手仔细的触摸着棺底,这棺底似乎被糊了一层东西,用手一抠还能揭起来。许轻狂试着扯开一角掀起来朝下看了看,可是却什么都没有,不过是棺底的木板罢了,正当她有些失望的想将那掀起的底层盖回去时,目光不禁落在了底层的背面。
这是什么?许轻狂一愣,只觉这底层的背面画着些图案,虽然不过是一角,却能隐约瞧出是山峦和河水的模样。莫空瞧见许轻狂的面色,便知她也许发现了什么,许轻狂望了他一眼,揭开那底层让他看了看,问道:“这是一幅画吗?可又好像不是!这画工也太牵强了一些!”
莫空皱了皱眉道:“会不会是一幅地图?”
“地图?”许轻狂面露惊讶之色,如果这当真是一幅地图的话,那可就非同一般了,不管是幅什么地图,这重要性绝对是不同凡响。许轻狂小手一握,双目一暗,必须想办法把它弄下来。
被这行人抬着行了许久,只觉隐隐能够听见水声,而后只听外头有人喊道:“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一人拍了拍棺材。
“行,搬上来吧!”
许轻狂与莫空二人只觉被搬上了一个摇摇晃晃的地方,二人不禁相视一望:船?而后只听外头的那人拿着什么东西在手中颠了颠,听声音像是银子,那人将手中的银子抛了出去,而后道:“给,这是给你们的赏钱,没你们的事了!”
外面传来流水的声响,看来船已经驶离了岸边。而岸边的草丛中,林凡玉瞧着离开的船舶不禁一拍额头道了一声:“该死!”撑着腰来回的踱着步,这下可难办了,这公主和丞相还在那棺木中呢,只希望这二人不要出事,能够脱险就好,看来只能明日派人来搜山了。
船舶在一条小河中静静的朝前行驶着,棺木中躺着的二人不觉越发担忧起来,那些人随时都会来揭开棺盖,若是他们被发现了,那可就是凶多吉少了,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不过却是让许轻狂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船舶突然靠了岸,莫空只觉突然停了下来,只听船上好像又上来一人道:“东西在船舱里头?”
一人回道:“恩,马车准备好了吗?”
“好了!先把一具搬到马车上去吧!”
棺木中的二人静静的等候,却只觉是边上传来的动静,一阵声响后,只觉那承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船身大力一晃,便知这二人已经下了船去。
棺木中的许轻狂抬手轻轻推开棺盖,直起身子四下张望,见船中无人,赶忙跳了出来,将莫空拽出棺材,探头一望,那二人正在抬着棺材朝马车走去。许轻狂探入棺木中,伸手将底部的底层掀了起来,整整一大块似黄布地图呈现在眼前,许轻狂赶忙收卷起地图,让莫空将底层又重新盖好。
轻轻将棺盖盖回原位后,二人悄悄的来到船尾,许轻狂将布卷塞入怀中,一手紧紧的揽在莫空腰间,猛然提气便带着莫空飞离了岸边,只是一瞬便落在了远处的林子中。莫空望了一眼远处进入船舱中的二人,许轻狂摸了摸怀里的布卷,朝他道了一声:“走吧!”便抬脚往林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