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被那陈万里一直压在下面,要不然也不会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
莫空刚被送到府衙的时候,林凡玉一听居然是丞相大人,瞧见那张面无血色的脸,赶忙就带着人亲自去了请大夫,这月城中多住奇人,除了这个林凡玉,还有一人就是城西沫子巷里住着的老郎中,钱书,钱老头。
听说这个钱老头医术高明的很,不过却是极少给人看病,收了一两个徒弟,大徒弟早已出师,现在是泉州城中有名的郎中,那个名字许轻狂隐约记得听说过,好像与御医一同在灾区给灾民看病的时候听到过。二弟子如今还是个少年郎,一直跟在这钱老头身边,这医术也是小有所成,平日里有人来看病,多半都是他给看的,这钱老头一心扎在草药堆里,如今已经很少出山了。
林凡玉这次去就是想让那老头亲自来给丞相看病,毕竟来人可是丞相,而且还是一个出家人,这更是让他不敢怠慢了去,若是在这月城出了什么事,他恐怕今后的日子都不好过。
当林凡玉好不容易将这钱老头带来了后,刚入屋子,就见屋中何时多了一位女子,来人一瞧那女子的容貌气度就知不是等闲之辈,只见那女子甚是细心的给床上的人换着头上的湿帕。
床边的女子发现进来的人先是一愣,而后像是松了口气,朝着进来的人道:“是林大人和大夫吧!莫空就交给你们了!”
林凡玉呆呆的朝跟前许轻狂点了一下头,只觉眼前的那张艳如桃李的美艳有一丝疲惫之色,而听方才的话,这对丞相大了直接称呼的法号,甚是亲昵的样子。
这林凡玉与许轻狂心中猜测的相差不大,三十出头的样子,也算是生的相貌堂堂,许轻狂也只是朝他一笑,而后便站在床边,等着那大夫来诊查。那老头久久没有动静,只是看了床上的人一眼,便朝他身后的那个少年摆了下手,示意让他来瞧。
那少年一愣,瞧着面色有些不悦的林凡玉在原地是踌躇不前,钱老头瞧了林凡玉一眼道:“放心吧,聪儿的医术是我亲手传授的,这等小病肯定不在话下。”
林凡玉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这生病的可是丞相大人,让一个还未出师的少年来看病实在是有些不妥,他转头望了一眼许轻狂,似乎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许轻狂此时正呆愣着盯着那少年的脸,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这张让她觉得有些就别重逢的脸,可是,她知晓这个人不是她心中想起的那个,只是这张脸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
一时间,许轻狂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只是瞧见长相相似的便让她兴奋如此了。她望着那少年淡淡笑起,眼中明显透着温柔道:“你叫聪儿?”
那少年瞧着玉貌花容对着自己笑的女子,脸上忍不住一热,红扑扑的甚是可爱,胆怯的点了点头。许轻狂又问道:“你能看好吗?”她话语十分轻柔,那少年知晓她并无不悦,便用力的点了点头道:“旬聪定尽力而为!”
许轻狂信任的朝他点了点头,便退至一旁,一旁的林凡玉却觉得有些诧异,这女子看样子对丞相大人关心的紧,怎么会安心让一个才十五六岁的少年来帮忙诊治呢?这一时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觉着女子对这少年的态度似乎暧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