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一旁却出了状况。
慕容晓被得知是许轻狂坏了自己当初与余迁的计划时,心中便恼怒不已,没有了余迁那个老狐狸做细作,自然对汾国的野心也无从下手了。如今丞相一位竟然是个年纪轻轻的和尚,这更让他觉得气愤的很。只见慕容晓突然举杯对静静坐在对面的莫空道:“没想到汾国如今丞相是如此人物,本皇子定要敬丞相大人一杯。”
坐在对面的莫空轻轻抬头施了一僧礼,端起茶水便想要回敬,哪知那慕容晓却道:“丞相大人莫不是看不起我慕容晓?”
莫空微微一顿歉意道:“莫空是出家人,不沾酒肉还望三皇子见谅。”
慕容晓却是一笑道:“丞相大人还真会开玩笑,都攀了这世俗权贵之位了,如今还故作什么清高啊!”慕容晓的话一落,皇上与众人脸上的脸色便拉了下来,这看似是在嘲笑莫空,其实是在嘲笑汾国无人竟是让一个和尚做丞相之意。
如今本为出家人的莫空确实做了丞相,这点又要如何辩驳,莫空只能静坐不语。正在那慕容晓得意的为难着莫空之时,却听对面传来一声邪魅的声音:“三皇子对本公主下费苦心请回来的丞相大人有什么异议吗?”
听见许轻狂的声音,慕容晓转头望去,笑道:“岂敢岂敢,只是丞相大人不给本皇子面子,本皇子……”
“不给你面子?”许轻狂挑眉打断他:“喝酒就是给你面子了?丞相大人本无心朝野之事,是本公主千请万求的将他请来的,才学渊博精通治国之道与兵法,心系天下苍生,为人高德,如此人才与先前的三皇子关系甚好的余老贼相比,那简直是一个是天上的繁星,一个是地下的烂泥。”许轻狂挑眉笑看慕容晓道;“三皇子喜欢和烂泥打交道,我们喜欢与天上星打交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那慕容晓气的脸上发青,被许轻狂贬低成烂泥岂能不让他生气,一旁的众人只敢心中大快,许士珩很没形象的竟是偷笑出声,一边拍着许轻狂的肩一边赞道:“狂儿,你这张小嘴真是太厉害了!”许轻狂却笑着客气道:“哎呀,哪里哪里,见笑见笑。”
许轻狂抬头朝莫空望去,只见他正静静的望着自己,面上带着些许红晕,嘴角微微的勾起一点弧度,虽只是一点点,但许轻狂却瞧的清晰。莫空朝许轻狂轻点了一下头,算是表示谢意,便转回头去低头呆呆的望着杯中茶水里的自己的倒影发呆。他知道,她在护他,紧紧如此,他变觉得心中满是甜意,原以为那日自己定是让她生气了,今日总算是放下心来。
只是短短的一个对望,便让许轻狂的心跳快了几拍,她可不会认输,自己的心才不会输给一个和尚,固执的不愿承认心里所想,许轻狂只当自己是头脑发热。本不想多管闲事出风头的,只是看着那莫空被人欺负,她就是无法袖手旁观。
宴会散去之后,许轻狂看着离开的众人,无意中瞧见慕容晓离开之前瞪着莫空的狠戾颜色,许轻狂怎么都有些放心不下。许士明瞧着许轻狂一直神色忧虑的样子不禁问道:“狂儿,你怎么了?”许轻狂抬头望他皱眉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气闷担忧的慌,我有点担心莫空,慕容晓那家伙是个张狂的人,也不知道他会在暗地里做什么。”
突然间,许轻狂提起裙摆就踏进漆黑的夜里,身后的许士明赶忙喊住她:“狂儿,你要去哪?”
“我去看看莫空,有我在,他们不敢乱来,放心吧!”话音渐渐消失,只见一个白影从半空掠过,不一会儿就没了影子。